“噢,不不不不,我希李師傅還是能給理智一點的好,別在我的面前發脾氣好嗎,要知道藺寶駒先生都對我尊敬有加,你要是敢對我發脾氣的話,我相信藺寶駒先生一定不會原諒你的,即便我不出手,藺寶駒先生也會殺了你向我賠罪的,你信嗎?”普希斯淡淡的說著,手裡卻是多出了一支小巧玲瓏的左手槍,指著李應,沒人知道這支左到底能不能發子彈,但是也沒有人敢願意上去嘗試。
見狀,唐宇直接上前了一步,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是普希斯真的敢開槍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一拳打死這個王八蛋。
至於他說的話,簡直就是像放屁一樣,沒有人會去相信,藺寶駒是什麼人?對待一個大勢力的頭目都不用做到尊敬有加,對待一個代表人需要尊敬有加?特別這個代表人還準備與他作對的時候,沒有一槍直接打死他都算是給北歐勢力一個面子了,哪裡會給他一點尊敬。
不管怎麼樣,李應也是沒有手了,冷冷的掃了普希斯一眼,轉就離開了,他相信這個傢伙不敢開槍的,前提是自己沒有手的況下。幾天前,幾個人還一起開車出去玩,現在就鬧這樣,不得不說在這個圈子裡就是這樣,沒有鐵打的關係,都是隨著大勢力的走,小人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如同風箏一樣隨風變。
見到他的離去,普希斯將目看向了唐宇,微微聳肩道:“唐師傅也許我該對你說一聲抱歉,但是很憾,我沒有這個興趣,你知道我們選擇扶持人的標準的,要是我們之間不能有什麼合作的話,你本不可能和我有什麼接,所以我希你還是能給識時務一點,現在就和李師傅一起離開吧,要是你還敢鬧事的話,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好過的。”
“呵呵,普希斯先生說笑了,你不需要對任何人說抱歉,因為這件事本就不是一句抱歉可以解決的問題,希下次見面的時候,這樣東西還能給你提供保護吧,要不然的還,呵呵。”唐宇說罷就直接轉離開了,對於普希斯他真的是一點好都沒有了,上說什麼道歉沒用,其實也不然,你好說歹說也給我說一聲抱歉,我特麼心裡也好一點,現在結果抱歉沒有,還一副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姿態,尼瑪的,以後等著吧。
而等到他們兩個離開,東野皓風這時,才笑了笑開口道:“普希斯先生真抱歉,因為我的一些事,影響到了你的心,你也是來吃飯的吧,剛好我已經打好了飯菜,因為這些傢伙還沒有開吃呢,不如我們一起吧,我再去加幾個菜,普希斯先生先坐。”
他剛才一聲不吭的也是相信普希斯不敢開槍的原因,生怕把事鬧得更大,到時候自己捱打事小,沒錯,在普希斯面前,他已經把自己捱打當一件小事了,最擔心的還是把普希斯給牽扯進來了,要是因為自己讓普希斯也捱了一頓毒打,他擔心北歐勢力因此與自己接盟約。
畢竟盟約上面任何話語權都在北歐勢力那邊,東野皓風要是敢做出什麼違約的事,代價是極為嚴重的,但北歐勢力就不同了,他們要是做了什麼違規的事,隨時都可以選擇不付出任何代價的解除盟約,完全就是霸王合同一樣的盟約。當然,這也是他們臨時有所改導致的,對唐宇的時候,盟約本就沒有這麼霸道,但是對東野皓風這個更加悽慘的傢伙,北歐勢力扶持他已經是在救治他的命了,盟約再霸道他們相信這個傢伙也不敢拒絕。
而對於東野皓風的諂,普希斯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可以看不起唐宇和李應,但是絕對不可能看不起東野皓風,他也只是個代表人,既然選擇了東野皓風,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可以管理的了,以後東野皓風為了第三方勢力的頭目,可以說瞬間就騎在了他的頭上,所以說他現在也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的舉。
坐下來吃了幾口飯菜,東野皓風也打了幾盤菜過來了,坐在普希斯的對面,邊吃邊聊道:“普希斯先生,不知道北歐勢力那邊什麼時候才能抵達京城,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兩個傢伙已經有了狗急跳牆的趨勢了,要是再拖久一點的話,我真擔心他們會因為這件事承不住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我們啊,你也知道現在的人接力可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咬咬牙就堅持過來的。”
他淡淡的說著,倒是沒有太多的說假,要是東野皓風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堅韌了,簡直就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不管是被卡、唐宇、李應如何,隔了一天養好了心態又是不知死活的蹦躂出來找事。
普希斯倒是不知道這些事,聽到他的話語,略微沉倒是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唐宇和李應要是真的發瘋了,要做出什麼同歸於盡的選擇,自己要是在場的話,還能拿槍威脅一下,要是自己不在的時候,東野皓風被他們給搞死了,北歐勢力豈不是又要再選一個和兩大勢力都是勢如水火但又還活著的人來扶持?
之前找到唐宇的時候,就是非常困難了,現在找到東野皓風只能說是運氣,再想找出第三個這樣的人,那這些大勢力也真是太心慈手了一點了。
他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還是得防備一下,要是東野皓風因為這樣死了的話,又不知道要浪費北歐勢力多久的時間了。
想到這,普希斯咧一笑的開口道:“皓風先生放心吧,我這段時間立馬就通知北歐勢力那邊加快行程,不過你也知道畢竟這件事再怎麼快也不可能一口氣直接到這邊,最快也要後天,今天也要馬上過去了,東野皓風明天稍微注意一點和我走在一起,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多大的問題了。”
後天?
東野皓風略微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有了北歐勢力的扶持,這東西越是迫不及待就越覺得不能拖,多一分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不過對方都已經說了,後天就到,他也知道這件事太著急也沒有,下心裡的急躁,笑道:“普希斯先生,放心……”
“咕隆咕隆。”普希斯面微微一變,捂著肚子就側倒了下去,倒吸了口涼氣,吃驚的看著東野皓風,怒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做了什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可是北歐勢力的代表人,你居然敢在我的飯菜裡下瀉藥,尼瑪的神經病吧,草擬萊萊的,你準備等著死吧……”
見到這一幕,東野皓風也是嚇傻了,尼瑪的我怎麼可能在自己的飯菜裡下瀉藥?我特麼神經病我才下瀉藥給自己吃,我又沒病!
難道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想到這,他連忙開口道:“普希斯先生會不會是你之前吃了什麼……”
他話音未落,自己的肚子就咕嚕直起來,頓時讓他面驟變的蹲了下來,見到不遠一臉冷笑的唐宇和李應,頓時恍然。
尼瑪的,難怪剛才這兩個人怪怪的,尼瑪的原來是給老子的飯菜裡下了瀉藥!
“尼瑪的,去死吧!”
普希斯一臉惱火的拿出左就對準了東野皓風,對方這個時候正在憋著呢,被這麼一嚇,頓時“噗嗤”一聲,整個餐廳本來就夠寂靜的,頓時間就雀無聲了起來。
尼瑪的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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