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東野皓風心裡也是冷笑,尼瑪的我要是有北歐勢力扶持的話,要你這種廢來幫我做什麼,現在只是沒有北歐勢力的到來而已,暫時用用你代替一下人手不夠而已,沒想到尼瑪的居然被人三言兩句的就勸過來打我,尼瑪的像你這種人我哪裡還敢用?
“行了,這件事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計較你們的錯誤,唐宇和李應兩個傢伙還在哪裡看著呢,你們兩個要是想要將功補過的話,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方法,只要將他們給我弄走了,我就答應你們事後不追究這件事,要是你們如果不能將他們擺平的話,我勸你們兩個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和東野皓風,要不然的話事後就通知你們家人給你們準備好一副棺材吧。”
不等東野皓風說話,普希斯就直接率先開口了,語氣裡充斥著一怒火和霾,神狠厲讓羅羅見了都有些目驚心的,聽到對方的話,心裡也是猶豫了起來,到底是聽普希斯的話,將功補過對付門口的李應和唐宇,還是乾脆順著李應和唐宇對付東野皓風和普希斯呢?
他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卻是突然明朗了起來,尼瑪的我是傻啊,這種問題明明就是很明顯的事,普希斯和東野皓風是北歐勢力的人,他們也是即將為第三方勢力的人,自己現在要是對付他們的話,雖然可以暫時免去被唐宇他們毆打一頓,但是事後不就是等著死的嗎?
也就是說這件事只能聽普希斯的,儘管對付唐宇和李應會捱上一頓毒打,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一頓毒打哪裡比的上未來,只要能夠換的東野皓風的重新原諒,他們就是捱上十頓打都覺得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想到這裡,羅羅不由俯首看了一眼下的金十店,結果他也是看了過來,兩人頗為有默契的點了點頭,羅羅就直接起讓金十店站了起來,兩個人過剛才一番合作的毆打倒是養了一些默契。
顯然他們都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投靠東野皓風徹底和唐宇李應決裂。
而這個時候,唐宇和李應自然是有所察覺的,微微扭了一下胳膊和四肢,就直接走進了房間,為了避免有人趁機逃出去的況發生,他們直接將房門反鎖了起來,要是沒有一定的時間,本不可能在短時間開啟門出去。
“呵呵,金十店你確定你要這麼選擇嗎,相信楚哥的話你也都聽到了,要是你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這一次你要是真的選擇了東野皓風的話,我告訴你,今天你和羅羅兩個人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而且你們今天把東野皓風和普希斯兩個人打了這麼慘,呵呵,你們事後的下場只怕是更加悽慘了。”
李應笑呵呵的說著,臉上倒是沒有看出多大的力,的確這件事對於他來說,說是外之事都不為過,而且他有著藺寶駒撐腰,只要東野皓風和普希斯沒有死的話,他就不會擔心出現什麼問題,也不必擔心被藺寶駒拉出去頂罪。
而羅羅聽到了李應的話,臉沉如水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對於李應,他自然不是很悉,但絕對也不會是陌生的,好幾次都在李應的手裡吃癟了,對於這個人來說,他是一點好都沒有,如今的說話,他自然也是不上的。
金十店聽到李應的話,心裡冷笑臉上也是冷笑,道:“李應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你這個人真的是該倒大黴,我金十店自認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可是你偏偏什麼事都要和我作對,請問你特麼有把我當過隊友嗎,草泥馬的專門坑老子,害老子打老子,我特麼今天之所以會毆打東野皓風還不會是因為你和唐宇聯手騙我的,你們把我當過隊友嗎,草泥馬的老子今天要是還選擇幫你們,我特麼的就是眼瞎!”
聽到金十店滿是怨氣的話語,李應心裡也是微微一楞,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升起立馬就被他給掐滅了,要不是金胖子有心背叛出賣自己和唐宇,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針對他呢,所以說這件事本的錯誤點還是在金十店自己上。
可以說,各有各的看法,反正錯不在自己就是金十店和李應兩個人的想法了,如今聽到金十店一肚子的怨氣,李應倒是沒有多大的覺,咧微笑道:“金十店啊金十店,你真是傻的可以啊,什麼壞事都讓你一個人幹了,結果什麼好都沒有拿到呢,就要決定背叛我們,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不管了多大的委屈我都會暫時忍著,等到我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我再回來報仇,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更好?”
他這麼一說,羅羅和金十店兩個人只是冷哼一聲也不說話,草泥馬的你特麼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著藺寶駒護著,我們特麼的有沒有人護著,要是再得罪了東野皓風的話,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在京城這塊地方混了?
唐宇這個時候倒是一直在冷眼旁觀,對於羅羅和金十店的選擇,心裡略微沉倒是猜出了一個七七八八,唯一讓他有些不爽和意外的是,金十店這個傢伙居然也跟著羅羅背叛了,選擇了投靠東野皓風。這個該死的胖子可是三番兩次的毆打了東野皓風,怎麼還會這麼天真不知死活的投靠東野皓風?
而這個時候,普希斯躺在一側,淡淡的開口勸解道:“唐師傅還有李師傅,這一次我勸你們收手吧,就算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只會徒勞的增加我們對你們的厭惡,同樣的你們這種像小孩子打鬧一樣的遊戲,真的是讓我無話可說,我勸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要是你們不信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可是我還是得說一句,要是你們現在收手,躲在藺寶駒的地盤上你們還是安全的,要是你們現在還不肯收手要繼續胡鬧下去的話,我不得不告訴你們一個很不好的訊息,以我們北歐勢力的實力要是起真格的,你們就算是躲在藺寶駒的地盤上也是沒有一點作用的,懂嗎?”
唐宇一聽這話倒是微微愣了愣,他倒是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對於這一個層面的事,他接的還是比較,本不北歐勢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實力,至於九龍組他雖然清楚,但是也只是一個模糊大概的觀念,真正有多強他是不清楚的,而藺寶駒自然就不用說了,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有見過什麼大作,都是一些雷厲風行的小作。
而李應則是與唐宇不同,他跟了藺寶駒這麼久的時間,接到這一方面的事特別多,對於普希斯的威脅,頓時就是冷笑了起來,上前一步卻被金十店和羅羅直接給攔住了。
“普希斯先生,你這種小把戲還是不要再拿來騙人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小小的代表人嗎,我也不怕直接的告訴你,藺寶駒先生之前找我談話了,他說這一次北歐勢力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我手的,前提是我不殺你們的況下,也就是說我只要不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你們北歐勢力不敢冒著怒他的可能,選擇擊殺我,你還想騙我?”
他說著,直接就拔出了左手槍,對準了普希斯,冷笑道:“你不是一直希北歐勢力有機會對付我嗎,現在你和東野皓風裡面隨便有一個人要是被我殺了的話,北歐勢力就有機會對付我了,藺寶駒先生會不會把我出去頂罪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至可以藉著這個理由對付我,現在你們誰死?”
一聽這話,普希斯面微微一變,東野皓風卻是忍不住冷笑起來,道:“李師傅你狐假虎威了,別以為你拿了一把左就敢手,有種的你現在……”
“呯——”
“啊!”
一聲淒厲的慘聲響起,李應手裡的左槍冒起了一青煙,淡淡的看著東野皓風大上,淡淡的說道:“別給我扯這些有用沒用的,我讓你們回答的問題不是你說的事,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只需要回答是誰死就可以了,要是再說一些不相關的事,後果就是這樣,反正這裡面有四顆子彈,要是你們真有膽子的話,我一人兩槍把你們的全都打穿,你們可以儘管試試。”
聞言,東野皓風倒是沒什麼緒,正一臉痛苦的握著大打滾,但是沒有吃槍子兒的普希斯卻是一臉的冷汗,看了看東野皓風,又不看了看自己,尼瑪的今天這個李應是不是吃了火藥了,居然敢真的拿槍擊東野皓風,臥槽尼瑪的,這選擇怎麼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