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野晧風的話,於東微微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稍稍沉了半響的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們既然已經來找你合作了,那麼肯定是不會讓你遇到什麼危險的了只要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一次我們的行一定會功的,到時候你要是帶著李應去參加慶祝會的話我可以肯定唐宇一定都會將注意力放在你們的上,而我們到時候只要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殺了西本羅,一切的一切也就全都結束了,等到西本羅一死你將北歐勢力給統一了,我們自然會出手幫你對付青會的。”
他這麼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聽到這話東野晧風輕笑了一聲的看了對方一眼,微微搖頭的笑道:“我這一次是真的將全部都給賭在你們上了,到時候要是功的話我以後保證不會缺了你們的好的,要是失敗的話只要我還活著……算了,這些東西也沒什麼必要說了,走吧,有些事還是需要提前做好準備的。”
上這麼說著,東野晧卻是不住稍微瞥了一眼這個於東,這一次他算是真的將最後的底牌都拿出來搏一搏了,要是說全然相信於東這個傢伙的話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雖然在許多事方面對與對方都是一片相信的樣子,心底還是或多或有著一些忌憚的,這些傢伙是口口聲聲說是元老會派來的可從頭到尾還沒見過這些傢伙出過手呢,誰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況的。
而被他這麼瞥了一眼,於東彷彿是有所察覺一樣微微抬頭看了東野晧風一眼,淡淡一笑的開口說道:“東野晧風說實話這一次你要是不和我們合作的話,任由著時間繼續拖下去我保證到時候輸的人一定是你,不管你信不信這一點,至你現在除了和我們合作以外別無其他的選擇了,放在你面前的也只有這麼一條道路可走,現在你已經決定和我們合作了,我勸你還是一些懷疑的好,這樣有利於我們計劃的功,如果你是在做不到這一點的話我們也不介意你的,至我們不會強求任何人和我們合作,因為我們從來不缺合作的件希你明白我的意思!”
於東這麼說著,心裡也是不住有些納悶了話說元老會以前去什麼地方,不管是找別人合作也好還是有什麼其他事也罷的,不管如何哪一個不是見到他們元老會都是一個個不得和他們攀上關係的樣子,現在到了這地方倒是有點意思了,一個個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況,完全都沒有將他們給放在眼裡搞得好像和不和他們合作都一點不重要的樣子,難道這些傢伙都不知道元老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還是說他們的長輩就沒有給他們說過元老會的事?
他心裡這麼嘀咕著,而這時東野晧風稍稍搖了搖頭的開口一笑的說道:“於東先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會懷疑你們元老會呢我剛才只是對我們的計劃有點擔心而已,沒別的意思的,放心吧你們有什麼吩咐我一定會照辦的。”
“這樣最好不過!”於東微微撇了撇的說著,對於這傢伙說的話倒是一點相信的意思都沒有,口是心非的傢伙。
而不管他這邊是個什麼況,時間微微一晃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的時候,慶祝會也正式開始了,唐宇被著無奈的走了一套形式之後,真不知道以前那些大佬開會的時候為什麼會說的這麼起勁,至他是覺得讓他上去發表什麼總結之類的簡直就是比上班還累,不過幸好金十店這傢伙還是給他準備了手稿的。
稍微過了一會兒,慶祝會也漸漸熱鬧了起來,眾人該喝的喝、該玩的玩這時候唐宇倒是獨坐在旁側角落的位置,稍稍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心底正嘀咕著這東野晧風什麼時候才回來,這時候金十店這傢伙倒是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順著唐宇的眼神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笑著開口說道:
“唐哥今天是慶祝你上位的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的不好吧,也出去喝喝酒什麼的啊,你看那邊其實有好多人都想過來找你聊聊的,就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有點不敢過來的,這些傢伙可都是青會的一些老員,要是和他們把關係給打好了讓他們安心在青會里面做事的話對於我們還是有很大的好的!”
好?
唐宇微微瞥了那邊一眼,順著金十店的手指的方向倒是看到了幾個老頭正聚在一起聊著什麼,時不時的還朝著自己這邊打量了幾眼,不過隨著他的目看過去這幾個老頭頓時就不敢往這邊看什麼了,見到這一幕,唐宇倒是微微搖了搖頭的開口說道:“雖然你說的是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這幾位老先生年紀是真的大了點,和他們喝喝酒什麼的倒是沒有關係,不過等我們這邊稍微將事給整理完了之後他們差不多也可以退休了,好什麼的還是和別說了……”
他正這麼說著呢,突然外面一陣喧譁聲想起,循聲看了過去便見到門口的位置停下了幾輛車,而東野晧風這傢伙也從車上面走了下來,隨其後的則是被兩個人扣押著的李應了,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做得太過分,只是左右將李應的雙手給錮住了而已。
下了車,東野晧風目微微掃視了四周一眼便直接落在了唐宇的上,毫不顧周圍之人投來各種各樣的目直接上前就淡淡的開口說道:“唐宇好久不見了啊,相信這一次你應該是歡迎我吧,畢竟將你最想要的人給帶來了,希你也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一樣吧別帶走了李應就說話不算話了。”
說著,他微微示意周邊的人鬆開李應,而見到這一幕唐宇也是直接起走了過去,微微打量了一眼西裝革履的東野晧風,微微笑了笑的搖頭道:“唉,東野晧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這傢伙也是穿西裝打領帶的,這麼久過去了你還是沒變過啊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差別啊,你放心吧我沒有你這麼差勁說好的事我自然不會違背什麼,這裡隨時歡迎你鬧事,不過你可得小心了,西本羅這傢伙我可以告訴你藏在什麼地方,只要你們一手的話我保證你這傢伙是絕對離不開這裡的!”
他這麼微微開口的說了一句,心底也是有點搞不懂東野晧風這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的,不過這些他倒是沒有多問,對方既然有這個信心的話,他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了微微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轉倒是直接走到了李應的面前,看了看對方的臉沒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微微皺眉的開口說道:
“怎麼樣,被這傢伙抓走了,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苦頭肯定是吃了的,不過還好吧起碼小命還是保住了,只是這傢伙怎麼會將我給放出來了,還將我給帶到了這裡來了,這裡面是有什麼嗎?”李應一臉疑的開口說著,上雖然說著只是一些苦頭的樣子,但是一說話唐宇便看到了不正常的地方了,這傢伙的牙齒居然被拔掉了!
沒錯!
牙齒全都被拔掉了!
看到這一幕,唐宇差點沒忍住當場就暴走了,微微冷眼的掃視了東野晧風一眼,而對方這時候一臉笑意的朝著他舉了舉杯,淡淡的開口笑道:“其實你應該慶幸的就你們之前對我做的事,我只是拔了他的牙齒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下手算得上是輕的了,要是沒有這次的事的話我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這個傢伙的,現在你要是生氣的話完全可以去拔掉西本羅的牙齒啊,我是絕對不會說什的,當然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也可以將我抓起來慢慢拔掉我的牙齒,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他這麼信心十足的帶著一抹不屑的說著,聽到這些話唐宇倒是忍不住冷笑了起來,微微恨聲的笑道:“放心吧,東野晧風你說的這些我會滿足你的,不過我們說好的事我自然是不會破壞的,西本羅先在就關押在那邊的樓上,要是你想殺他的話現在就過去吧,只要你們手了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到時候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快死的這麼直接的!”
說完,他也不管東野晧風是個什麼表,轉便帶著李應直接離開了這裡,不多時金十店這傢伙也跟了過來,發現了這一點之後一臉心驚的樣子的說道:“臥槽,這個該死的東野晧風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特麼的唐哥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啊,要不我現在立馬就去將這個傢伙給抓起來,把他的牙齒也給全拔了算了?”
“難道你特麼的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了等他們出手之後再手,現在帶李師傅下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