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花發的訊息很多。
沈維嶽編輯了一段話準備發過去,但最後把手指從傳送按鈕上移開了。
讓商業的歸商業,讓的歸。
當初就不該把這兩件事攪在一起,公私不分乃商場大忌。
更何況……誰還沒有一點脾氣了?
蕭瀟要倔強的時候就倔強,要不理人就不理人,現在想起了又來道歉求複合。
哪有這麼隨意的事?
沈維嶽心說,就連那麼高傲的小狐狸,也沒有這樣子對我過。
蕭瀟這種冷暴力,本質上是PUA,是CBA,是他媽的各種A。
而且細細一想,沈局我兩世為人,上一個這樣對我的人還是梁玉婷呢。
蕭瀟雖然很好,但和當初的梁老師相比還差得遠。
心念一,沈維嶽輕笑一聲把打好的字刪了,權當沒有看見蕭瀟的訊息。
就這樣吧,讓子彈在飛一會兒,冷一手。
來啊,互相傷害啊!
……
因為時間很趕,沈維嶽又在路邊攤找了一家豬腳飯吃。
一個冠楚楚氣質不凡的靚仔,西裝革履坐在路邊小凳子上吃豬腳飯,難免吸引路人的目。
尤其是路過的年輕們,都忍不住看他。
沈維嶽無所謂,看殺衛玠容易,看殺沈局長沒那麼簡單。
一碗隆江豬腳飯,吃出男人的浪漫。
這群的懂個錘子。
也就在這時候,張婷打電話來了,姐音令人忍不住抬頭。
“小壞蛋,電話能打通了,是不是已經到杭城了?”
“嗯,已經到了,這會兒正在路邊攤吃飯呢。”沈維嶽笑道,“不過,張姨,我這麼好的三好學生,怎麼能小壞蛋呢?”
“哈哈哈~你啊,三好學生?哪裡好了?”張婷聲笑道,“那心眼裡想的都是些驚世駭俗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
“哪裡驚世駭俗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做什麼了嘛?”沈維嶽故意反問。
“上次喝醉酒,你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張婷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說。”沈維嶽否認三連,“你都說喝醉酒了,喝醉後的事我怎麼會記得?無憑無據我可不認,除非你說出的事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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