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卿穿著短款白花苞,明明是溫的乖低馬尾造型,說話卻是如此的暴躁。
“依我看,沈維嶽這種批大渣男,本就應該拖出去接公眾的批判。”憤怒的嚷道,“把他服了遊街,讓別人吐口水,丟石頭,扔菜葉子。”
“跟著再捉去浸豬籠,浸完冷水浸熱水,浸完熱水浸硝酸。然後首還要高高的吊在路燈竿上給每個人看。”
“不止如此,還要了他一層皮,再把他的心挖出來,剁剁剁剁剁,剁十八塊,做人叉燒包丟到街上餵狗吃,讓他知道一個濫男人應得的下場!”
蕭瀟聽到這裡,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雲卿卿眼角的餘瞄到這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是幹什麼?
我難道說錯了嗎?沈維嶽這樣的絕世渣男難道不該狠狠收拾教訓?
他才是洪水猛啊,你對我退後半步是什麼意思?
知不知道你小小的作對我傷害很大啊?
“瀟瀟,你怎麼了,覺得我說的不對?”雲卿卿問道。
“嗯,你的思想很危險,太極端了。”蕭瀟有點害怕,“再說你又沒有遭他的道,你為什麼這麼憤憤不平啊?”
“這……”雲卿卿頓時語塞,心道自己的反應確實有些應激了,不被理解是正常的。
“對啊,我作為當事人,我都沒有意見,你為什麼意見這麼大呢?”蕭瀟皺了皺眉頭,豁然開朗,“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權主義者?”
“權,什麼權?”雲卿卿呆了呆。
“就是一個群的簡稱,深城那邊有很多外國人,傳進來了許多西方思想,最近幾年這種主義思想非常流行,我們公司下面都有一些自稱權主義者。”
蕭瀟認真解釋道,“我也去了解過,這類思想主要反對基於別的歧視和迫……”
“哦,那好的啊,我就是你說的權主義者。”雲卿卿頷首贊同。
“啊?那你的思想真的很危險了,我們公司那幾個權私底下非常仇視男人,說全世界的男人都應該理閹割,而且還說既然男人可以風流快活玩很多人,人也應該玩很多男人,和很多男人上床,把他們踩在腳下……”
蕭瀟瞥了雲卿卿一眼,“你能接這樣的理念?”
“啊?”雲卿卿想了想那種可能,想到自己和不同男人親熱的場面,渾不寒而慄,拼命搖頭道,“不,我不能接,我才不是什麼權主義者。”
“既然不是,你為什麼那麼激?”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雲卿卿沉默半晌,幽幽一嘆,“唉,好吧,我攤牌了,我確實遭過沈維嶽那王八蛋的道,我被他欺負了,他把我當傻子忽悠,太過分了……”
蕭瀟下意識手過去,試圖拍拍肩膀安一下。
雲卿卿沒有閃躲,上罵罵咧咧的說起了從前。
許久之後,兩人沉默無語。
氣氛有些同病相憐起來,雲卿卿咬牙切齒道:“我還好,最多被他忽悠戲耍了幾次,我也沒有喜歡他,不像你,深種,被他神控制了。”
“也沒有,他沒有神控制我,是我自己捨不得,自己過分依那種溫暖的覺,也不能怪他,鬧到現在,我的過錯佔了很大分。”蕭瀟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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