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不是他的厲害……”
蕭瀟紅著臉把頭低下,不想起咖啡館包間裡那場主雌伏的口角之爭,臉紅得到了耳。
寶貝徒弟這樣子,一看就是深種,陸江雲無話可說。
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沈維嶽這種梟雄人傑,或許註定桃花旺盛。
讓他專一,哪個人能單槍匹馬駕馭這匹千里駿馬哦?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福。
陸江雲自嘲一笑,合上分析報告,鎖進櫃子裡,然後對瀟瀟道:“行車記錄儀這塊蛋糕,我們必須跟,你安排一下,我要和沈維嶽見個面。”
“啊?”蕭瀟心裡一驚,“我,我也不確定他會答應,只能先問問……”
“這小子這麼記仇?”陸江雲莞爾,“沒事,你先去問,我等他回答。”
“陸……師傅,你想投捷科嗎?”蕭瀟略微有些擔憂,不放心道,“上次他說……”
“他說‘我沈維嶽從今往後就算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再要你一分投資’對不對?”陸江雲笑著搖頭,“聽聽得了,哪有和錢過不去的人?”
“師傅,他很倔的,有時候脾氣上來像驢一樣。”蕭瀟解釋道。
“我知道,沈驢嘛……”陸江雲說完就覺得不對,怎麼一時口快就把小硯兒的專屬稱呼洩了,被知道了不得埋怨死我啊?
陸江雲趕轉移話題:“對了,我還沒問,這麼一頭倔驢,你是怎麼把他哄好的?”
“呃,就,就擺事實,講道理啊……”蕭瀟小聲道。
“真的那麼簡單?”陸江雲不信。
“哎呀,就是勸嘛,哄嘛,他就是個大男孩,哄哄就哄好了。”蕭瀟臉又紅了。
陸江雲似乎猜到了什麼,不再多問,只說:“你儘管去約,約不到我再想辦法。”
“哦,好的。”蕭瀟點頭。
“別擔心,我自有辦法,再犟的驢子,我也有辦法把給他捋順了,去吧。”陸江雲笑著揮手。
蕭瀟將信將疑的離開辦公室,搞不懂陸總哪裡來的自信。
……
“什麼?讓我給他道歉?想得!”
夜裡,沈維嶽接到蕭瀟的電話,頓時火冒三丈。
好個老賊,上次把老子當孫子訓,訓完輕描淡寫的當無事發生,我有這麼好說話嗎?
蕭瀟在電話這頭吐吐舌頭,心說就知道會這樣。
沈維嶽這個記仇的男人,哪有那麼好說話啊,師傅就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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