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7章
“這些是...”草靈不解。
使者恭敬道：“聽聞主欠安，我國皇帝陛下特意蒐集了這些藥材，希能助主早日康復，延年益壽。”
秦昭的臉沉了下來。唐國皇帝怎會知道草靈不適？此事在乞兒國也只有數幾位親近之人和太醫知曉。
“替我謝過貴國陛下好意。”草靈平靜地說，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使者告退後，秦昭屏退左右，握住草靈的手：“唐國此舉，不簡單。”
草靈點頭：“他們不僅知道我不適，連所需藥材都一清二楚。宮中...恐怕有他們的眼線。”
更讓不安的是，唐國皇帝如此“關心”的狀況，背後用意令人深思。十年前拒絕回國後，唐國雖未再強求，但兩國關係一直微妙。如今這般大張旗鼓地送禮，表面是示好，實則是一種無形的力。
太醫的診斷
午後，太醫令張景之奉命前來請脈。
張太醫年過六旬，鬚髮皆白，是太醫院最德高重的醫者，也是數幾個知曉草靈真實狀況的人。
診脈良久，張太醫收回手，面凝重：“主近日是否到格外疲憊，且月事已三月未至？”
草靈點頭：“正是。張太醫，我的...”
張太醫猶豫片刻，低聲道：“請恕老臣直言，主的脈象...似是喜脈。”
空氣彷彿凝固了。
草靈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太醫：“您是說...我有了孕？”
“脈象顯示如此，但...”張太醫言又止，“主質特殊，這脈象時強時弱，時有時無，老臣行醫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脈象。且主此前服藥三月，那些藥材中有些分對胎兒...恐有影響。”
草靈的心沉了下去：“那孩子...”
“老臣不敢妄斷，”張太醫謹慎地說，“還需觀察一段時日。但為了穩妥起見，主需暫停服用先前那些調理藥。”
秦昭一直沉默著，此刻開口：“張太醫，此事絕不可外傳。”
“老臣明白。”張太醫深深一躬。
張太醫告退後，秦昭抱住草靈，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草靈，我們有孩子了。”
草靈依偎在他懷中，卻不到喜悅，只有深深的不安。這些年早已接無法生育的事實，甚至開始籌劃從宗室中過繼子嗣。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本該是天大的喜訊，卻因種種疑雲蒙上了影。
“陛下不覺得奇怪嗎？”輕聲說，“我服藥調理三年未果，太醫都說希渺茫。為何唐國送來藥材後不久，我就有了孕？”
秦昭一僵：“你懷疑那些藥材...”
“我不知道，”草靈搖頭，“但這一切太過巧合。唐國如何得知我不適？送來的藥材恰好能助孕？若真如此，他們目的何在？”
暗流湧
接下來的幾日，草靈以休養為由閉門不出，實則暗中調查唐國藥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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