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6章
“不，是你自己爭取的。”李璟握住的手，“告訴朕，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草靈正要回答，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氣吁吁地跑進來：“陛下，娘娘，江南急報！”
李璟神一凜：“呈上來。”
侍遞上一封加急文書。李璟拆開一看，臉漸漸沉了下來。
“陛下，怎麼了？”草靈關切地問。
李璟將文書遞給：“你自己看。”
草靈接過，快速瀏覽。文書是江南道觀察使發來的，稱近日江南多地出現“妖布”謠言，說惠民織坊推廣的新布被詛咒，穿上會招災引病。謠言迅速蔓延，已有多地百姓拒絕使用新布，甚至焚燬已購布料。
“荒謬！”草靈氣得手抖，“這明顯是有人散播謠言！”
李璟點頭：“定是那些商號在背後搗鬼。他們在京城討不到便宜，便將手到了江南。”
“臣妾要去江南。”草靈忽然說。
李璟一驚：“什麼？不可！江南路途遙遠，且況不明，太危險了。”
“正因況不明，臣妾才必須親自去。”草靈態度堅決，“謠言如野火，若不及時撲滅，恐釀大禍。惠民織坊剛剛起步，若因此事夭折，以後再推行任何改革都會舉步維艱。”
“可是...”李璟還要勸阻。
“陛下，”草靈直視他的眼睛，“您信任臣妾嗎？”
李璟看著堅定的眼神，最終嘆了口氣：“朕派一隊林軍隨行保護。另外，讓林將軍帶隊，他經驗富，可保你周全。”
草靈這才出笑容：“謝陛下。”
三日後，一支不起眼的車隊悄悄駛出京城。草靈扮作商婦，化名林夫人，只帶了小蝶和四名武功高強的侍。林將軍則率二十名林軍銳扮作護衛，前後保護。
時值臘月，越往南走，天氣反而越暖和。抵達江南地界時，已不見北方的積雪，路旁甚至能看到點點綠意。
“娘娘，前面就是蘇州城了。”馬車外，林將軍低聲稟報。
草靈掀開車簾一角，只見遠城牆巍峨，城門人來人往，頗為繁華。但仔細觀察，會發現行人神間帶著些許不安，互相談時也低聲音，眼神警惕。
“直接去惠民織坊在蘇州的分號。”草靈吩咐。
蘇州惠民織坊位於城西，原本門庭若市，如今卻門可羅雀。掌櫃是個姓陳的中年人，見到草靈時，激得幾乎落淚。
“林夫人，您可算來了！”陳掌櫃將草靈迎進室，“自謠言傳開，生意一落千丈。前日還有一群暴民來砸店，幸虧府及時趕到...”
草靈環視店，貨架上堆滿了布料，卻無人問津。
“謠言是怎麼傳開的？最初從何開始？”
陳掌櫃想了想：“約莫半月前，先是城東有戶人家說家中老人穿了新布做的服後一病不起。接著城西又有人說孩子穿了新後夜夜啼哭。不到三天，全城都傳遍了。”
“生病的老人和孩子，你可曾去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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