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3章
草靈沒有乘坐輦，而是普通馬車悄悄來到現場。穿著樸素的棉袍，混在人群中，看著織造司的員們向婦們講解織機的使用方法。
“這位大娘，您會得到三個月的免費租用期。”一位年輕員耐心地解釋，“這期間織造司會派人上門指導。三個月後，如果您決定購買，可以分期付款，利息極低。”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聲問：“大人...老婦手笨，能學會嗎？”
“能，當然能！”阿月不知何時出現在老婦人邊，握住老婦糙的手，“我教您，很簡單的。”
草靈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暖流。正要轉離開，忽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娘娘？”
草靈回頭，看見一位中年婦正驚訝地看著。那婦面容憔悴，但眉眼間有種悉的覺。
“您是...”草靈一時想不起來。
婦眼中含淚：“娘娘不記得奴婢了？十年前，在雲州驛站，您曾給過一個乞婦一碗熱粥和一件披風...”
草靈猛然想起，那是和親途中遇到的一個可憐婦人，帶著三個孩子沿街乞討。當時天寒地凍，看不過去，便讓隨從給了他們些食和。
“是你！你還好嗎？孩子們呢？”
婦抹著眼淚：“託娘娘的福，孩子們都長大了。大兒子在城裡做學徒，二兒嫁了人，小兒子...小兒子在學堂讀書。”哽咽道，“當年若不是娘娘那碗粥和披風，我們母子四人恐怕熬不過那個冬天...”
忽然跪下：“娘娘大恩，奴婢永生難忘！”
周圍的人們注意到這邊的靜，紛紛圍攏過來。當得知眼前這位樸素子竟是當今皇后時，人群頓時沸騰了。
“皇后娘娘千歲！”
“娘娘仁慈！”
“謝娘娘賜我們織機！”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草靈眼中也泛起淚。扶起那位婦人，面向眾人：“本宮做的還不夠。但本宮承諾，只要我在位一日，必竭盡全力，讓每個孩子有穿，有飯吃，有書讀！”
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在東市上空迴盪。
回宮的路上，草靈一直沉默著。小蝶輕聲說：“娘娘，您今天又了好多人。”
草靈搖搖頭：“不是，是責任。小蝶，你看到那些婦的手了嗎？糙，開裂，佈滿老繭。們用那樣的手，為家人織布，辛苦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