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你呢?你同意嗎?”
姜歲桉點了點頭,“我沒意見,李兄弟那種人,實屬罕見,給他做妾可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好,那你就跟著我一起出發,到了雲夢城之後我會親手把你給他,嚴將軍,不,嚴兄弟,這幾日我不在,歲桉和太子妃的安全就給你了,千萬不要讓他們再出什麼意外了,算是我個人的請求吧。”
嚴吉十分鄭重的雙手抱拳,“謝將軍請放心,如果殿下和太子妃上了一頭髮,你儘管拿我是問!”
“好,歲桉,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整軍出發。”
“叔叔,屋子裡還有他的手下,你一併帶上可不要忘了!”
謝文宣離開之後,姜歲桉看向嚴吉,“嚴將軍,閻承允在哪?李兄弟曾經跟我說過他很欣賞這個人,我們回寶安城之後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我想帶他回去。”
“殿下,他應該還在幫百姓做工,我要不要他過來?”
“嗯,我有話要跟他講,算了,還是我去找他吧。”
此時的閻承允正忙的不可開,仗雖然打完了,但城中百姓需要時間恢復,城的重建、城外的田地分配,百姓們都強烈要求由他來掌管。
現在的他雖然沒有知縣的職,但是做出的功績可是十個知縣也比不上的,閻承允並非進士出,沒有職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但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百姓們尊重他,敬重他,他就要把自己的力全部付給百姓。
姜歲桉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幫著百姓搭建房屋,肩上扛著一沉重的木料,見太子來了才小心翼翼的暫時放下,默默地行了個大禮。
“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
“閻亭長,東山郡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閻承允見太子是來問話的,擺了擺手讓他稍等,自己一路小跑離開,“殿下,您請稍等我一下。”
片刻之後他拿著一本冊子跑了回來,用角了手然後將冊子翻開。
“殿下,關於東山郡的恢復況我全部都記錄在冊,吏們都死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事只能我來,現在城裡還沒有修好的房屋一共還有二十一間,從梧城借回來的糧夠吃七日,城外的土地現在大部分無人認領,所以我提議將這些田地均攤給城中的百姓,讓他們自己去種糧,另外希殿下可以免了他們的稅,讓他們種出多都歸自己所得,這樣一來百姓們有了力,就算暫時一肚子,也不會抱怨府。”
在姜歲桉驚訝的目中,他頓了一下以為自己說的不到位,於是接著補充道:“至於後面的口糧,我也已經想好了,用田裡僅剩的這些稻米加上去海邊捕些魚蝦回來,總歸是不死人的,暫時就只有這些,還請殿下過目。”
接過賬冊之後,姜歲桉這才明白了李玄業的眼毒辣之,之前只聽他說過此人是個人才,但誰曾想到這個全靠借書來唸的亭長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簡單的翻閱了一遍,上面事無鉅細地記錄著東山郡近幾日發生的每一件事,甚至到哪一個人有什麼難都記載的清清楚楚,姜歲桉心中頗震撼,他抬頭看著這位連個位都沒有的亭長。
“閻亭長,東山郡的百姓有你在是他們的福氣,你這冊子寫的很好,但是現在這裡已經不太需要我們了,寶安城作為國都,現在更需要人,你願不願意隨我一同前去?”
姜歲桉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本就是一片安靜,附近的百姓都認真聽著他們的談話,說到讓閻承允離開的時候這些百姓們自發的朝著他們聚了過來。
之前抱著孩子的中年婦輕聲開口,“殿下,你要把閻大人帶走嗎?”
“我...閻亭長在這裡立下了大功,所以我想帶他去寶安城,如果你們這裡需要他的話,那我就算借用一段時日可不可以?”
面對這群百姓,姜歲桉的語氣實在是強不起來,這次他們韓國皇室在面臨外敵的時候表現的極其差勁,百姓隨口一句話在他的耳朵裡都變了質問。
一個老婦人拄著一樹枝站了出來,“殿下,不是老嫗我說話難聽,你們國都裡面那麼多大,不差閻大人一個,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多年還只是個亭長,你還是讓他留在這裡為我們做主吧,我們可以不要縣太爺,但是不能沒有閻大人。”
“說的對,殿下,閻大人和陳副將為了我們東山郡,已經付出了太多,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還請朝廷不要帶他離開。”
百姓們七八舌的開始說三道四,姜歲桉何嘗聽不出來他們口中的嘲諷之意?這樣一人才居然只是個小小的亭長,確實是朝廷的問題,看著想要讓閻承允留下的百姓們,不知為何,姜歲桉心中竟升起了一嫉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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