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業點了點頭,他說的新皇應該就是姜令羽沒錯了,但是之前姜縉發出的旨意他為什麼沒有阻攔?而是繼續讓這些兵馬去端水城,難道他們想打過江去不?
“我再問你,是不是整個江南的所有統領都收到了訊息,都要帶兵去覲見新皇?”
“小人不知,但應該是如此,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姚將軍說,這個姜令羽難以服眾,有的將軍應該是想要回去爭一爭那個位置。”
這麼一想就解釋的通了,為什麼那些將軍在得知姜縉駕崩之後仍舊會選擇去往端水城,搞了半天是各懷鬼胎,難怪韓國人什麼事都做不,真是一盤散沙,爛泥不上牆。
“你知不知道這次去端水城的人大概有多?”
“小的,不知...但兩萬人怎麼也有了,大人您...”
不等他的話講完,李玄業就用匕首抹了他的脖子,需要的報已經到手,他不需要再留活口。
他看向邊的項言志,“如果他們有兩萬大軍在端水城的話,恐怕我們此行就不那麼順利了,得另外再想個辦法。”
項言志口而出,“圍點打援!雖然辛苦了一些,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唔...你說的這辦法是不錯,但是我們只是去救人的,如果把韓軍的主力都給殺完了是不是不太好,萬一他們告到陛下那裡,恐怕朝廷會有一些人針對我。”
項言志咧一笑,“爺,我只管打仗,至於那些,不是我該心的事。”
陳綸在旁聽的一頭黑線,這位爺是本沒把兩萬韓軍放在眼裡嗎?聽他口中的意思像是你們兩萬人已經被我們三千人包圍了,等死吧。
懷疑歸懷疑,陳綸還是主站了出來,“爺,這事好辦,反正他們都還穿著呼蘭的盔甲,打完之後回到雲夢城服一,誰也沒法說是咱們乾的,如果真查到你頭上,到時由我去頂這個雷便是。”
李玄業十分滿意的看著他,能夠主替主子背鍋的下屬都是好下屬,“陳公公,你的覺悟很高嘛,不過剛才我是說笑而已,這麼點事還不至於讓你來替我扛,就按照言志說的辦,現在大家去休息吧。”
他躺在樹枝鋪的床榻上,腦子裡想著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發生的一切事,前世從政的經驗不斷地提醒著他,凡事要謹慎,要小心,要步步為營,可現在的李玄業已經不是那個剛到這個世界的陌生人了。
他正在逐漸融這裡,甚至前世的記憶都慢慢開始模糊起來,換做以往他是絕對不會同意項言志冒險的意見,但現在他也想明白了,前世他小心謹慎了一生,害怕這個擔心那個,可最後還不是四十歲就死了?怎麼活都是活,既然老天又給了他一世生命,為什麼不膽大一些?
“做人要瀟灑一點,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老子有什麼好怕的?”
李玄業朝天暗罵了一句,隨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三百里外的端水城中,姜令羽已經如願做了皇帝,可現在他還不能登基。
姜縉剛死,按規矩他要守孝三年,雖然張大人等人已經想辦法把時間短一年,一年之後舉行登基大典,同時更改國號,但姜令羽還是有些心急。
“張大人,現在雖然不能登基,但寢宮總是可以修的吧?我讓你們從民間徵調農夫和銀子的事辦的怎麼樣了?寶安城以後都不一定是咱們的,堂堂大韓總不能連個宮殿都沒有吧,說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張大人也很為難,現在北邊戰局不明,他們又連著換了兩任皇上,正是民心盪的時候,如果現在他們代表朝廷大肆斂財、橫徵暴斂,那民間說不定就會有人帶頭造反,外敵和一起來,張大人心裡也沒底。
“陛下,現在民心不穩,實在不是建造宮殿的好時機,不如我們再等上一等?”
姜令羽眉一挑,“等?等什麼?剛來江南的時候你們說時機不對,父皇歸天了你還說時機不對,現在朕做了皇上,你還是時機不對,你們到底等什麼?什麼時候才對?難道說錯在你們上嗎?”
“陛下稍安勿躁,老臣所說的時機是指江北的戰事,只要戰事停歇了,那我們大韓的百姓就有時間恢復,到那時陛下只要從員們手中徵收一些銀兩,分發給百姓們讓他們來修建皇宮,局勢也就自然明朗了。”
“戰事?姜歲桉去了北邊之後杳無音訊,後來你們派出去的人也是不知所蹤,現在你問朕要結果,朕倒是想問你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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