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業搖了搖頭,這些人都是他的心和本錢,死一個就一個,而且都是跟著他一路出生死的兄弟,答應他們福還沒做到,李玄業不想再失去更多兄弟,起碼不能無緣無故的失去。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項言志抱著腦袋苦思冥想了一會,“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雖然有重甲兵,但也不過五百人而已,其他三千人還是之軀,我們可以儘量避開他們然後先殺那三千士兵,等那些人死的差不多了,再想辦法解決那五百棘手的鐵疙瘩。”
李玄業慨一聲,“韓國有這種寶貝為什麼不拿到北邊去?若是用在呼蘭人上,他們也不至於被欺負的這麼慘。”
“爺,你有所不知,其實相比南邊的蠻族來說,呼蘭人並不算什麼威脅,畢竟他們是還是講文明的,只要能談都不是大事,可那些蠻族就不一樣了,他們一旦侵那可是完全沒得談,帶來的只有災禍,所以韓國的這些重甲兵大概是對付他們的,只是這次只來了五百,南邊應該還有不走不開的。”
“那就打運戰,來回拉扯,讓他們這些重甲兵和其他人節,另外儘量把他們往地勢崎嶇坎坷的地方帶,讓這些重甲兵的威力發揮到最小。”
項言志點頭同意,隨後將關明等營長和連長全部到一起,之前只有一千人,所以分三個營,現在人數變了三千,營長的數量也從三變了九,而且這些新任營長全部都是從呼蘭軍中挑選出來的。
“大家聽好,接下來我要做如下部署,一二四營全部繞開對方的重甲兵,主要衝擊敵方三千普通士兵,三營輕裝上陣,主要負責吸引和阻攔敵方重甲兵,一定不要讓他們靠近一二四營,八九營帶兵繞後,從敵軍後方發起進攻,五營負責戒備和清理周圍,一旦三營出現損傷立馬補上,六營七營從旁協助一二四營進攻。”
“所有人以輕便快捷為主,切不可跟敵軍死纏爛打,只要重甲兵一靠近就立馬跑開,反覆幾次消耗他們的力,只要能堅持三刻,我們就必勝,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他一口氣將任務全都佈置完,坐在周圍的營長和連長全都起行禮,“明白!”
“好,敵軍在我方東南三十里方向,你們回去整軍,一會我哨聲響起就出發!”
李玄業看著意氣風發的項言志不由嘆,“言志你現在是越來越有大將軍的風範了,剛才那一串任務說下來,我都自認做不到,厲害,真是厲害!”
“爺你就別調侃我了,若不是你給了我這麼多親手練兵的機會,我怎麼能施展出我的才華?前面三十年我項言志跟白活沒什麼區別,現在我會珍惜每一次機會,打好每一場仗,請爺放心!”
見眾人都收拾完畢,他拿出哨子用力吹了幾下,這支所向披靡的部隊又一次了起,朝著端水城的南方疾馳而去。
城南率領這支兵馬的將軍名太叔喬,他是昨晚就已經來到了城南,但是他跟其他幾路將軍還沒有商量好,所以他也不急著進城,而是在城南十里外紮營暫時住了下來。
他正叉著腰站在營帳門口,這兩天城外看不到任何一路援軍,他到有些奇怪,“真是邪門,這幾個人就算想開條件那也要派人來談才是啊,可這一天下來,怎麼連一個鬼影都見不到?難道他們本不是想敲皇上竹槓,而是有非分之想?”
“你們派去東西兩邊的人怎麼樣了?回來沒有?”
副將在旁回答,“將軍,東西兩邊我們各派去十個人,可現在一個都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呼蘭人應該還沒有打過來,按理說不會出什麼事,那問題就出在這幾個將軍上,他們想要做什麼?莫非他們答應了張大人的條件?”說話是參軍,張大人派人拉攏各路將軍,現在在他們之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太叔喬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可其他人是什麼態度他們一無所知。
太叔喬有些心煩,這幾年他在邊疆守著,對付那些蠻子本就勞神費力,可現在又下旨讓他來拜見什麼新皇,更是要把自己牽扯到朝廷中的政治旋渦中去,他本無意參與這些勞什子事,可現在張大人的不選擇就沒有出路,如果篡位功,恐怕他連南疆都回不去了。
“這個張鴻信,非要搞的大韓一團麻才肯罷休嗎?皇上哪裡是那麼好當的?先帝們為了大韓的子民做了付出想了多辦法,他一個臣賊子,憑什麼能服眾?他敢謀逆,其他人就會效仿,你也爭他也爭,時間久了我們韓國都用不著別人來打,自己就會變的支離破碎。”
副將現在已經是姜令羽的人,聽到太叔喬這發自肺腑的言論之後認為此人還是可以爭取的,起碼也要讓他出兵幫助陛下,“將軍,那張鴻信只想著自己,全然不顧別人死活,咱們兄弟這麼遠從南疆趕來,他們不但不派人來接,反而在我們這些人中間開始暗中手腳,真是為人所不恥。”
“再等半天,天黑之前若是他們還沒有訊息,我們就直接撤回南疆去,他們怎麼爭怎麼爭,反正這些重甲軍也不能進城,這個新皇我們不見也罷,反正南邊不能沒人守,日後陛下追究起來,撤了我的職就讓他們再找一個將軍吧。”
聽他這麼說副將有些著急,他們這五百重甲軍可以說能夠左右一場戰局的勝負,只要太叔喬答應去清理那些已經投靠張大人的反賊,那就基本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將軍,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總不能連陛下的面都沒見著就回去吧?我看不如我們就在這一直等著,如果那些人真的敢謀逆,那我們便出兵討伐,到時我們不僅會到陛下重用,更是會贏得一個護國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