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客套了一番之後,捕頭這才湊上來小聲說道:“李公子,朝廷下了旨意,您回去的路上不準任何員跟您打道,我家知縣大人雖是個好可也不能抗旨不是,還您海涵,不過我不是,有什麼您儘管跟我提,我在中間傳個話還是可以的。”
李玄業當然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他完全理解,“無妨無妨,陳大人百姓為民辦事,我怎麼敢去叨擾陳大人,捕頭大哥能這麼照顧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一個眼神遞去,唐翰林拿出兩錠銀子放在捕頭手中,“我們進城一定給你們添了不麻煩,這些給兄弟們拿去喝茶,還各位兄弟不要推辭。”
捕頭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笑了一條,他快速接過然後收起來,“李公子真是太客氣了,你們就別乾站著了,快點進城吧,我讓兄弟們去接應一下!”
他大手一揮,十幾位捕快從後走出,跟著唐翰林前去指揮大軍進城,兩千多人排長隊,緩緩朝著城門走去。
就在這時,來往進出的人群中一個漢子朝著坐著的李玄業看了一眼,他不聲離開人群朝著這邊走來。
“站住!你是什麼人?”捕頭輕喝一聲,示意那漢子不要上前。
李玄業也是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上下打量一番之後,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難道又是來殺自己的刺客?揚了揚下,喬翊默默站在了他的面前,將李玄業擋了個嚴嚴實實。
那漢子見他們這般防範趕忙舉起雙手,“呃,你們不要誤會,我是來找人的,這位可是李玄業李公子?”
沒人回話,捕頭和喬翊王巖皆是冷冷地看著他,於是他手向後腰,喬翊不知他要做什麼,一個箭步衝上去就要制止。
漢子下意識抵抗,可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就被喬翊擒拿按住,甚至連過程他都沒有看明白,只覺眼前一黑,“別手!我是要去拿腰牌,你替我拿也行。”
喬翊看向李玄業,得到後者的同意後從漢子的腰間拽出一個令牌扔了過去,王巖接過來十分恭敬的到李玄業手上,這一看不得了,立馬站了起來。
“你!”他大一聲接著立馬低嗓音,“你是軍?陛下派你來的?”
那漢子看了眼被按的胳膊,喬翊這才鬆開,他不停活著手臂,裡還唸叨著,“你們這都是什麼神仙,怎麼一個照面我都打不過,李公子,我是軍沒錯,而且我是被陛下派去保護你韓莊的軍,你就這麼擺置我啊?”
李玄業一愣,然後立馬起上前道歉,但同時右手背後時刻警惕著,只要對方有跟他手的架勢他就會立馬手。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這不是鬧了誤會嘛,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那你真是陛下派來的?我的手下都是一些山間莽夫,不懂禮數,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這些屁民計較,好不好?你治胳膊的銀子由我來出,保證給你治好。”
漢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算了,我知道你李公子手下都是英雄好漢,這位應該就是喬翊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當真是厲害。”
喬翊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漢子又接著說道:“我不是陛下派來的,而是你夫人讓韓村長求我來的。”
“我夫人?哪個夫人?”李玄業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套他的話,所以說話滴水不,一點資訊也不給對方。
“李公子,你這就沒意思了啊,你府上現在除了清月夫人還有誰?當然是讓我來的,韓村長平日裡跟我好,所以專門讓我跑一趟,沒想到什麼好沒落到,還被這般對待。”
知道清月和韓澤,加上軍的令牌,應該造不了假,李玄業這才放下心來親自給他著胳膊,“都是誤會,誤會,兄弟你辛苦了,我不會讓你白跑的,對了,敢問兄弟怎麼稱呼?你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我朱信,軍的指揮使,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打聽。”他又看了看左右,“李公子能不能單獨說兩句?”
要單獨說話那應該是有什麼私的事,他在背後給喬翊等人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朱信來到一旁。
“兄弟,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朱信再次低聲音,“李公子,前幾日你們李府來了一個婦人,被清月夫人給救了,之後才知道那人是北齊來的,是一個名宋玉的給你報信,說是北齊和大魏派人要暗殺你,讓你回來的路上千萬小心。”
李玄業聽罷心想這個宋玉倒是個人才,居然會真的給他通風報信,回頭還是要好好謝他一下才是,雖然這訊息對李玄業來說已經沒用了,因為那些人早已經被屠了個乾淨。
“原來如此,多謝兄弟,還有沒有別的事?”
朱信臉怪異的看著他,“李公子,難道這事還不夠大的?你還希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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