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面苦,李玄業開口想了個辦法,“潘頭領,既然你是來保護殿下的,那不如就讓你的人跟在我隊伍後面,這樣一來你沒抗旨,二來你也能完任務不是?反正我也是要去金陵,你總不能打擾殿下敘舊吧?”
馬車又鑽出一個人,是四皇子劉晏,潘頭領和陳浩等人想要行禮,可劉晏卻完全沒有理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李玄業面前彎腰深深鞠上一躬,“爺,我給您添麻煩了。”
李玄業笑著搖頭表示無所謂,劉晏這才轉過去,“潘頭領,陳大人,你們不必多禮,我已經不再是皇子了,現在只是李府上的夥計,五弟只是想來跟我見個面而已,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讓他多留幾天?”
潘頭領的臉更難看了,被貶的皇子也是皇子啊,人家可以謙虛,但下面的人誰敢真的不拿人家當回事?敢這麼幹的也就李玄業了。
“屬下見過四殿下,我出來的時候陛下確實沒有提過歸期,兩位殿下就盡敘舊,屬下會帶人在後面跟著,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來吩咐在下。”
領頭的都慫了,其他軍看這架勢也不好再說什麼,行禮之後就要退到一旁,朱信也一併跟著去了。
“李哥,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跟四哥就先去找地方歇息,不耽誤你的事了。”五皇子打了個招呼鑽回馬車。
“兩位請便,等全部安頓好之後我再去給殿下請安。”
一場鬧劇結束,陳浩來到李玄業面前笑著打趣,“你呀你,真是既能惹事又能平事,我這個知縣不如讓你來做,朝廷讓我們儘量迴避你,可無論如何還是避不開啊。”
“陳大人哪裡的話,我不過是小打小鬧,怎麼能跟你比,你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若是全國都是像陳大人這般的,我也不會從小就是個四為家的流民了。”
“好了,你就不要拍我馬屁了,你李公子的本事現在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走吧,去我的衙門裡吃個便飯,不過有個事我要提前跟你講清楚。”
李玄業大概猜到了陳浩想要說什麼,“陳知縣放心,我手下的這些人要吃糧的話當然是用銀子來買,若是城裡的糧食不夠,那...”
“夠是絕對夠的,只是那畢竟是百姓的糧食,我總不好強徵暴斂,你我歸,總不能讓百姓犯難,你能用銀子買那再好不過,一會我就讓人張一紙告示,你需要多糧,我讓百姓來換銀子。”
李玄業心中暗暗稱讚,這陳浩還是這麼有原則,像這樣的好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難能可貴,於是心中又了一分欽佩。
“陳大人,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你也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小命,昨夜我的手下在南邊殺了一些人,眼瞅就要開春了,總不能就那麼爛在外面,為了防止瘟疫滋生,還請陳大人想辦法理掉。”
陳浩再次震驚,他看向捕頭,後者連連點頭,“李公子,不知有多?我好派人去清理乾淨。”
“你這點人肯定是不夠,大概是六千多,有的忙。”
“多,多?六千多?”陳浩一邊圍著李玄業轉圈,一邊上下打量著他,然後又了他的臉皮。
“我說李公子,這...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一會我慢慢給你講吧,先把這事理了,不然一旦引起瘟疫,遭罪的可是附近百姓。”
陳浩用手著鼻樑,只覺一陣頭疼,“捕頭,派人去通知附近駐軍的都尉,讓他們派人去理一下,只有我們這點人手那要幹到什麼時候去?”
縣衙一間之,陳浩招呼著李玄業等人落座,桌上雖然擺著一桌酒席,但菜餚全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酒不是楚留香那種好酒,而是稱來的散酒。
陳浩表有些不自然,“李公子,我這裡的況你也知道,只能是略備薄酒,你講究吃,千萬不要介意。”
李玄業不但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反而頗為欣賞,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嗯,真是好酒好菜啊,我說陳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在韓國這段日子那基本上每天都是乾糧就水,要是能吃上這麼一頓飯,那就連做夢都是香的。”
旁的項言志盯著飯菜兩眼放,前段時間確實沒吃過什麼好東西,每天就只是不死而已,現在能有這樣一頓飯,怎麼能不饞?
“爺說的沒錯,陳大人,我們兄弟裡都快淡出鳥了,你這一桌味佳餚,說不定都不夠我們吃的。”
兩人一唱一和給足了陳浩面子,他也就自然地安排眾人開始,他率先端起酒杯,“李公子,你走的時候我給你送行,現在你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我心裡說不出的痛快,來,走一個!”
一飲而盡之後李玄業趕忙給他滿上,只聽一聲長嘆,“唉,只是你回來的時候,朝廷下了旨意,讓我們這些做的儘量不要跟你接,而且有人來殺你的訊息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我不知道朝廷這是什麼意思,可這麼做不是把你再次至於險地?說實話我是真擔心你出個三長兩短,畢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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