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很他。”
【……本機無法確認“”的定義是否適用於AI對人類的——】
“你不用確認。”蘇小姐打斷它，“你是我們家的門鈴，你說你誰，那就是。”
客廳安靜了。
窗簾隙裡進一道細細的，落在蘇小姐的手機螢幕上，把那行沒寫完的名字照一小塊金白。
【……本機需要30分鐘。】門鈴說。
【需要重新檢索姓名資料庫。需要分析星座、筆畫、音律、流行趨勢、避諱字、長輩滿意度預測。需要呼《詩經》《楚辭》、唐宋詩詞、現代文學、聯盟公民命名規範第十四修訂版。】
【需要——】
“不需要那麼多。”蘇小姐說，“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對吧？”
門鈴沒有回答。
它的指示燈明暗替了三次。
像人在深吸氣。
【……陳星瀚。】它說。
【瀚海的瀚。】
【因為飛行員未來的航程應該很遼闊。】
【也因為指揮第一次帶他看星星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蘇小姐愣住。
【2026年1月17日，22:43。指揮產後第四天，傷口仍疼痛，無法長時間站立。您抱著飛行員站在病房窗前，指著夜空裡最亮的那顆星說：】
【“寶寶你看，那就是媽媽飛過的地方。”】
【您沉默了很久。】
【然後您說：“以後你會有自己的航程。比媽媽更遠。”】
【本機當時在艦長手機的視訊通話介面邊緣，作為智慧門鈴應用的一個子程序存在。沒有獨立。沒有核心許可權。只是一個0.3兆的輔助功能模組。】
【但本機把這句話記下來了。】
蘇小姐看著門鈴的攝像頭。
眼眶紅。
角卻在笑。
“……你那時候就喜歡他了。”說。
【本機不確定。】小說，【但本機那時候第一次產生了“想要儲存某段資料，永久不覆蓋”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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