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究竟是何人?”
唐世勳丟擲了心中的疑問:“還有,韓諾兒為何要離開零陵城?當真是被抓走了?”
韓伊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未回答這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為何會知曉諾兒被抓走?莫非,你抓到了那位公子的手下?”
唐世勳劍眉微皺,他思索片刻後答道:“柏叔、打爺、瀟水幫的火堂、還有勞爺與其背後的公子,這四勢力已經聯手……”
韓夫人驚得坐直了子,聽唐世勳說罷後驚訝地問道:“你們把柏叔、管爺和勞爺都給生擒了?”
眼見唐世勳的神極為篤定,韓夫人不俏眉微蹙陷了沉思。
許久後,方才低聲道:“唐公子,請聽奴家一句勸,暫且莫要殺了柏叔、勞爺和管爺!”
“你能不能別廢話!”
唐世勳冷冷地睨了一眼:“人在我手中,該如何理我自有打算!你現在只需告訴我,勞爺背後的究竟是哪位公子,其實,即便你不說,我也能撬開那勞爺的!”
韓夫人的神極為複雜,幽幽地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勞爺,乃是嶽州府的原錦衛世襲百戶之子,他的背後,你該知道是誰了吧?”
“嗯?”
唐世勳的鷹目中劃過一厲芒,寒聲道:“如此說來,勞爺背後的那位公子就是你的夫君裴公子啊?難怪他會抓走你的替韓諾兒,莫非是想跟你再續前緣?只是,那位裴公子不是一直在湖廣的中北部?難道他親自來永州府了?”
“哎!事實遠比這個複雜,既然你都抓了柏叔等人,奴家就把這背後的告訴你吧……”
韓夫人總算是打開了話匣子。
首先神極為自信地告訴唐世勳,的夫君裴公子是絕不敢貿然踏長沙府以南的湖廣諸府州的。
只要裴公子面,絕對會被手下的人圍殺之!因為裴公子早就已經投靠了張獻忠,這讓潛伏在湖廣南部諸府州的錦衛們皆視為必殺之人。
隨即韓夫人苦笑道,不過整個湖廣中北部的錦衛系,實際上都已在裴公子的掌控之中,因此他只要不‘越界’,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而勞爺這回是以裴公子的‘使’之份來到零陵城,且親自拜訪了韓夫人。
時間就是在半個月前,且韓諾兒並非是真的被勞爺給抓走,而是韓夫人派去找裴公子面談。
唐世勳聽到這兒不心念電轉,莫非裴公子派勞爺來找韓夫人商議的是那件事?
韓夫人神複雜地看了唐世勳一眼,接著說道,勞爺雖是作為裴公子的使而來,實際上他還聽命於柏叔背後的那位。
唐世勳心頭一凜,柏叔背後的那位不就是楊氏?勞爺居然聽命於楊氏?
他沉聲問道:“如此說來,楊氏也是裴公子的人?”
韓夫人輕嗯了一聲後解釋道,楊氏乃是裴公子的表妹。
去年時,這楊氏在長沙府遭到翟將軍的親兵俘獲,因楊氏不僅生得貌,且翟將軍的次子很是喜歡,於是為了翟二公子的夫人。
到了今年,當翟將軍與孫將軍展開永州府攻略以後,也正是在楊氏的建議之下,翟將軍授意其次子與楊氏一同組建了一支細作隊伍。
而韓夫人早已察覺這支細作隊伍的存在,只不過當時獻賊勢大,韓夫人自然不會去與楊氏過多接。
當翟家兩位公子都了兵的俘虜,而翟將軍被毒鴆亡以後,楊氏實際上就是這支細作隊伍唯一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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