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給這幾個木匠鐵匠下達了命令,今日之定要悉重弩的拆解和組裝,明日一早他們就將趕往高關嶺的坳子口。
鄭罡和十個火局的火藥司學徒也還未離開畫眉鋪營地,他們正在按著唐老夫子所畫的奇怪圖形,製作一種半中空狀的‘火藥管’,據唐老夫子說,這種火藥管的破威力會勝於直接埋火藥。
雖然鄭罡不明白這裡邊的道理,但他自然是按著圖形來製作,待到製作完所有的火藥管以後,他會帶著是個火藥司的學徒隨一隊騎兵趕赴黑山嶺,與親兵隊長於猛和率領第一局騎兵的袁副把總會合。
唐世勳則帶著秦寡婦在理營地的各項事務。
作為秘書,秦寡婦這一個上午都拿著炭筆和小本子,不停地記錄著唐世勳的各項吩咐和言語。
可不是未經世事的黃丫頭,作為秦家長,從很小的時候就有看過自己的父親理公務,後來在夫家也見過夫君和家公如何理公務,且自己也要幫著家婆理務。
後來為了家族利益無奈屈從於孫將軍之後,也聽孫將軍提過許多公務之事。
然而一對比之下,已是看出了高低。
頭腦清晰、抓大放小、知人善用,這唐公子著實很有一套!秦寡婦很是認同唐世勳理事務的方式,且唐世勳一邊理還會一邊教,這讓很是益匪淺。
這時,俊介騎著馬回到了營地。
他走到唐世勳邊低聲道:“夫子,秦九公子要來拜見您,此時已經快到接履橋了。”
秦寡婦聞言手上一抖,阿九要來麼?險些沒拿穩手中的炭筆。
唐世勳好奇地笑道:“哦?秦九這麼閒嗎?竟然會來拜訪老夫?他可有說是為了何事?”
俊介知道秦寡婦的份,因此他並未讓迴避,低聲道:“回夫子話,楊總兵的使今日上午又城了,秦九公子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哦,原來如此。”
唐世勳捻著假須微微頷首,沒想到楊總兵那邊這麼快就答覆了。
他命秦薇兒去知會廚子,準備些可口的飯食招待秦九。
待到秦薇兒離去後,俊介將阿梓寫的信給了唐世勳。
唐世勳走進主帳展開信一看,神頓時變得很是凝重。
阿梓在信中寫道,昨日吩咐薛正專門理夏菡失蹤之事,也就是去找卯組的老井和翠姐。
然而無論是翠姐在歸巷尾的小宅子,還是老井和鄭罡之前租住在青松巷的半邊宅,都沒有看到這兩人,且老井自昨日起就沒有在火神廟的牆壁上留下任何暗號。
雖然薛正認得老井手底下的一些線人,但這些線人同樣不清楚老井去了何。
因此,如今不僅是夏菡,連老井和翠姐也都失蹤了。
而且,這翠姐原本是秦家派去監視歸巷龐宅的探子之一,老井早就向阿梓彙報過翠姐那幫探子的份背景,然而詭異的是,這些探子也全都銷聲匿跡了。
昨日夜裡時阿梓還親自去找韓夫人談,韓夫人那邊同樣沒有進展。
高山寺的慧真師父昨日陪著韓夫人去了武帝廟等地,無論是趙吉晟麾下藏於武帝廟還是東山的林中的手下,全都安然無恙,但沒有誰知道趙吉晟去哪了。
而且韓夫人還告訴阿梓,趙吉晟麾下分散於東山各的手下,都不是去高山寺藏經樓行兇的刺客。
因此,趙吉晟的失蹤和藏經樓刺殺事件,也暫時斷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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