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1章
“莫貝貝。”
姓莫？齊嘯雲心中一。滬上姓莫的人家不多，最出名的自然是當年的莫家...但莫家早已敗落，僅剩瑩瑩母。
“是本地人嗎？”
“江南水鄉來的。”貝貝回答簡潔，顯然不願多談世。
齊嘯雲也不追問，轉而看向手中的繡品：“這是...牡丹？”
“《四季花卉》裡的春牡丹。”貝貝將繡品展開，只見牡丹怒放，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更難得的是，花瓣邊緣採用了獨特的暈染針法，讓花過渡自然，彷彿真花般鮮活。
齊嘯雲眼中閃過一讚賞：“好手藝。王老闆，這繡娘我要了。”
“啊？”王老闆和貝貝同時愣住。
“商會下個月要辦中外商品展，需要一批品刺繡作為展品。”齊嘯雲解釋道，“莫姑娘的手藝正合適。當然，只是借用一段時間，工錢商會會按市價雙倍支付。”
王老闆猶豫了。他捨不得放走貝貝這棵搖錢樹，但也不敢駁齊家的面子。
貝貝卻開口了：“齊爺，我在繡坊還有訂單未完，不能失信於人。”
齊嘯雲有些意外。雙倍工錢，去商會工作，這是多人求之不得的機會，竟然拒絕了？
“劉公館的訂單，我會讓人去協調延期。”齊嘯雲說，“展會的作品對商會很重要，也需要儘快開始準備。莫姑娘，你再考慮考慮。”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貝貝沉默了。需要錢，很需要。雙倍工錢對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另一方面，又本能地抗拒與這些豪門大戶有太多牽扯。
“讓我...想想。”最終說。
“好。”齊嘯雲也不強求，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想好了，隨時到商會找我。”
他轉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貝貝正低頭繡花，側臉的廓在日下愈發清晰。
太像了。齊嘯雲心中那個疑團越來越大。回到車上，他對司機說：“老陳，去查一下這個莫貝貝的底細。要仔細，尤其是的出來歷。”
“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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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嘯雲離開後，繡坊裡議論紛紛。
“阿貝，你傻啊！齊爺的邀請也敢拒絕？”一個年長的繡娘湊過來，“你知道多人想進商會工作都沒門路嗎？”
“就是，雙倍工錢呢！”另一個年輕繡娘羨慕地說，“我要是有你這手藝，早就答應了。”
貝貝只是笑笑，繼續低頭繡花。何嘗不知道這是好機會，但不知為何，心中總有種不安。那個齊爺看的眼神，太過探究，太過複雜。
王老闆走過來，在邊坐下：“阿貝，老闆問你句實話，你和齊家...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貝貝手中的針頓了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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