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萬晴沒有說話，但神態已經默認了林雙越的猜測。
“在哪兒？”
林雙越問。
自從上次方萬晴來找打探那個孩子的下落，告訴那個孩子沒有在爸爸那兒後，林雙越心裡就一直記掛著這個事。
不管怎麼理直氣壯告訴方萬晴，已經把孩子送到爸爸手上了，後來出什麼事都和沒關係了，心裡也沒辦法做到完全的理直氣壯。
孩子畢竟是從手上送出去的。
這也是記恨方萬晴的地方之一。
當初如果不是把這些爛攤子丟給，完全不需要去揹負這些不屬於的心理負擔。
“……”方萬晴聲音頓了頓，“現在過得不太好。”
林雙越看向：“為什麼會過得不好？當初人是我親手到周元生手上的，那個孩子為什麼沒在爸爸邊長大？”
“你剛把送過去一天，就被周元生妻子瞞著他抱去送了人。”
林雙越眉頭微皺起：“周元生不管嗎？他沒去找？”
“他對我本來就沒什麼，當時不過是圖新鮮，貪圖年輕。”方萬晴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了口，“他選擇出軌，但不妨礙他他的妻子。他越是在外面鬼混，對他妻子就越疚，越要哄著。那會兒他妻子在孕期中，我不過是他派遣生理慾的工，他從來沒有想過離婚和我在一起，更沒想過讓我懷孕，懷孕是我設計的。”
林雙越並不意外是這個真相，比較意外的是，方萬晴竟然願意和講真話。
“那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知道他有老婆孩子嗎？”林雙越索一次問清楚。
方萬晴沉默好一會兒後，終是點了點頭：“那麼大一個店，那麼多員工，怎麼可能不知道有老闆娘的存在。”
林雙越被氣笑：“合著你裡就從來沒有過一句真話。”
“是他先給我的訊號。”
方萬晴直視林雙越，並沒有因為自己知三當三有任何的疚，“他需要一個供他發洩的人，我心他的條件，我也想賭一把，我們屬於各取所需。都是打鷹的人，不過都被鷹啄了眼而已。”
林雙越：“那我呢？那個孩子呢？他的老婆呢？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就活該被你們噁心？”
方萬晴撇開臉，沒有接話，好半晌，才自顧自地開口道：
“我懷孕後，周元生一直想要我去打掉孩子，是我拼死留下來的。如果我懷的是兒子，即使他暫時不想要，他爸媽也必然要他留下來，只是沒想到我生的是兒。自從他老婆發現，他就對我撂了狠話，不會對這個孩子負責，是我執意要生下來。
“把孩子留給你之前，我抱著孩子去找過他，他看都沒看孩子，把我們母倆打了出來，還放狠話說我毀了他家庭，他要弄死我。”
方萬晴很平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我到那一刻才死心決定離開的。我一個人養不活孩子，我也不想被拖累後半生，所以只能把孩子託付給你，讓你把孩子送回爸爸那裡。我想的是，周元生再怎麼狠心，找不到我的況下，他也不可能把孩子送走，沒想到他老婆沒有問過他就把孩子送了人，然後告訴他收養的夫妻是老實人，條件不錯，他也就沒再去找。”
“那後來那個孩子呢？”林雙越問。
“可能不是親生的，人家也不吧。五六歲的時候走丟了，被人給撿了回去養著，但那一家人是渡到國外混黑道的。”方萬晴說著已抬眼看向了林雙越，“一個孩子要在這樣的家庭裡討生活，你可以想象從小到大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現在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人被困在西城，哪也去不了，連吃飯都了問題。”
林雙越猶豫了會兒，看向：“我能去看看那個孩子嗎？”
方萬晴盯著看了很久，點點頭：“我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