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海外司法團隊查到了秦盛凱300萬海外轉賬的離岸公司資訊。
之前的調查裡,秦盛凱公司以勞務支出方式向徐仁先的婦陳麗蓉名下公司轉賬200萬,但該筆轉賬並沒有存在任何勞務履約行為。
而且在這筆200萬轉賬之前的10天時間裡,秦盛凱私人賬戶收到一筆來自海外的300萬款項,匯款方為海外一家離岸公司,該公司和秦盛凱之間不存在任何既往業務往來記錄。
輝辰集團海外司法團隊查到了該公司的註冊檔案、益所有人登記和資金流水記錄。
初步結果顯示,該公司法人和益所有人都為同一個人,對方是個華裔,鍾健山,沒有固定職業,表面上看和上思源和上臨臨並沒有任何直接關聯記錄。
“從調查結果來看,這個鍾健山的男人最近三年並沒有穩定工作和收,卻持有多家離岸公司的代持份,而且名下一張銀行卡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固定金額的服務費,其中最大一筆轉賬是300萬,轉賬時間剛好發生在這家離岸公司給秦盛凱轉賬300萬的一週前,付款方為開曼群島的一家空殼公司,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剛好是上思源母親的遠房表舅,人就在上家公司上班。”柯辰在電話那頭說道,“巧合的是,鍾健山名下這家給秦盛凱轉賬的離岸公司僅發生過兩筆資金往來,一筆是從上思源表舅控制的這家空殼公司轉的300萬,另一筆是轉給秦盛凱的300萬。”
“鍾健山沒有固定職業卻代持多家離岸公司,而且每個月從空殼公司領取服務費,這家空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還剛好是上思源母親的遠房表舅,顯然鍾健山不是獨立作離岸公司,而是上家指派的代持人,估計就是個用於規避監管並進行境資金中轉的工。那筆轉給秦盛凱的300萬,大機率就是上思源和上臨臨過海外信託賬戶轉空殼公司,經過多層代持鏈條運作的資金。”傅景川淡應道,“有聯絡過上思源的表舅嗎?他怎麼說?”
“聯絡了,還在控制中,對方說是僱傭鍾健山幫忙打理上家族的海外資產。”柯辰說,“然後法務那邊按照您的意思,出示了鍾健山沒有任何經營能力且在離岸公司中僅作中轉的證據,以及出示了他和上思源的出行重合記錄,但對方還在扛,堅持不肯承認這300萬是上思源和上臨臨委託統籌中轉的,也不承認是從兩人的海外信託賬戶轉的空殼公司賬戶,再讓鍾健山轉到秦盛凱賬戶,堅持認定是經營所為。”
“他的手機況呢?”傅景川說,“直接找人破譯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上臨臨買兇那會人在國,上思源也不在歐洲,不可能和對方見面面談,只能是過線上聯絡。有線上記錄,就不可能沒有指示痕跡。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務必在下午四點前把所有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給我破譯出來。”
“好的。”柯辰應。
“另外,查清楚這家空殼公司的注資渠道,如果是信託資金,挖出益人和實際控制人。”傅景川代。
“好的。”柯辰應,“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便掛了電話。
傅景川的車也在小區單元樓下停下。
時漾擔心轉頭看他:“還是卡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