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湊上前,果然在傅武均手機上看到停在附近的車。
但因為這周邊荒蕪,沒有很明顯的地標建築,有點難以從地圖上看到車輛確切的停車地點。
“親家母怎麼也跑這邊來了?”
時飛疑問道,想起剛才上思源接的電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方萬晴。
“我哪知道啊。”傅武均也沒什麼防備,“這大半夜的,跑到這犄角旮旯來,電話也打不通,就怕出什麼事。”
“你一路跟著過來的?”時飛試探問。
“我要能一路跟著過來還能跟丟啊。”傅武均說到這個就一肚子牢,“本來跟得好好的,人去了趟容院就沒見影了。剛好我手機有車的app,那個車子雖然是在開,但在我名下,我就試著登上去看了下,發現車子開這邊來了,就跟著過來了,誰知道一到這附近就到找不著車,也找不著人。”
說著又懷疑看向時飛:“你不是在這邊釣魚嗎?剛才就沒看到車開過來?這黑燈瞎火的,真有車經過看得到的啊,不應該啊。”
“那這還荒山野嶺呢。”時飛沒好氣,“到不風,還被七八糟的房子遮擋,哪裡看得到啊。會不會是你那車輛定位錯了,我那破車都經常被定位在十幾公里外的地方,明明就在我車庫待著。”
“真的假的?”傅武均懷疑看他。
“當然真的。”時飛把他攬近了些,“走啦,這破地方到是草和倒塌的泥牆,都不知道里面藏了多蛇,最近天氣開始熱起來了,正是蛇活躍的時候,你小心點。”
傅武均原本心裡就發怵,聽時飛這麼一說,人當下打了個激靈,手電筒往地上一照,又隨意往旁邊一照,一道戴著帽子和黑口罩的高瘦黑影剛好從右手側的小路匆匆朝前走去。
“老周?”
傅武均低喃了聲,“他怎麼也在這兒?”
“什麼?”時飛沒看到人,不解扭頭看傅武均。
傅武均卻已經顧不上他,一把拉下他搭在肩上的手,丟下一句:“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人拿著手電筒就朝右手側的小路追了過去。
“誒你等會兒。”時飛急聲便喊,“你去哪兒啊?”
他沒忘記上思源讓他把傅武均引開的任務,抬腳就要去追,但他雖比傅武均年輕,型和靈活度遠不如傅武均,手上也沒手電筒,看不清路,剛走了兩步就被不知名的石頭給絆得“啪”一聲摔倒在地,等他掙扎爬起來的時候,傅武均早已沒了影。
時飛也顧不得其他,一邊著急掏出手機開啟手電,一邊朝傅武均消失的方向追去,剛跑到小路轉角,還沒見著人影,胳膊突然被一隻手用力扣住,驚得時飛當場尖,被抓住的胳膊抬起本能就要揍向對方,但還沒到,揮出去的拳頭便被另一隻手掌牢牢扣住,傅景川沉冷的嗓音也跟著在耳邊響起:
“上思源和上臨臨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