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抬眸朝時飛手指方向看了眼,那邊並沒有看到亮和人影。
時飛怕他不信,趕解釋道:“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改拎住他的領:“你跟我過去。”
時飛想掙扎,但高和和手都遠遠不如傅景川,人剛稍一掙扎便被傅景川冷淡瞥過來的眼神給嚇住,想掰開他的手生生拐了個彎,去扯勒住脖子的領,訥訥地解釋道:“有點不過氣了……”
看傅景川不理他,又忍不住找話題:“我說,妹夫,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的。”
傅景川沒看他,但開了口:“上思源和上臨臨渡的事你安排的?”
“沒有沒有,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時飛趕澄清,“我就是個司機,就想掙點小錢,最近不是缺錢嘛……”
話沒說完,就被傅景川突然瞥過來的眼神給嚇噤了聲。
時飛不自在地了鼻子,低了聲音道:
“我真的就是想掙點小錢。之前上臨臨不是沈家丟失的小兒嗎,人不錯,欣賞我的能力,也願意給我們這些小人做工程的機會,不像你和我妹,除了打我,半點機會都不給。
“有人欣賞我,我自然也願意打道,就想著借上臨臨的人脈接點小工程什麼的,所以一直都在維繫著和上臨臨的這層關係,一來二去也就了。很瞭解我,也認可我的能力,所以昨天下午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記得我家是住機場附近的,問我知不知道哪裡適合藏,遇到了點麻煩, 並承諾等後給50萬報酬,還當場讓人打了2萬塊錢定金過來。”
時飛聲音頓了頓:“那我也正缺錢嘛,而且人家這樣無條件信任我,認可我,那我也是的嘛,就過來帶他們去了小時候生活過的老礦區躲著……”
“所以昨晚有人搜山你們是知道的。”傅景川打斷他。
時飛心虛了鼻子:“知道外面有人,但不知道是什麼人。上臨臨說是仇家,黑燈瞎火的我也不敢出去啊,也怕被連累,我只是想賺點辛苦錢,又不想把命搭上。所以今天外面的靜停止後,我就趕帶著他們從那個破自來水廠出來了,那邊有那種高大的圍檔擋著,又到是雜草,也看不到外面啊。”
傅景川瞥了他一眼:“那渡安排呢?他們不可能知道那裡有路到這裡。”
“他們就問我那附近哪裡有碼頭方便渡,我就說這裡嘛,他們就讓我帶過來了嘛。”時飛說,又趕信誓旦旦地解釋,“不過我就只負責當司機而已,別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他們打電話都是避著我的,而且凌晨的時候我下過山,去給他們準備衛星電話和聯絡蛇頭,所以他們那些安排什麼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只負責把人送到這裡,然後拿錢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