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張,但你別衝好不好?”
是真的怕了。
尤其是到大著的弧度,更是害怕,恨不得跳起來。
好在,這廝還沒喪心病狂的真的做了什麼,又或者說,那三天他饜足了。
阿薩拉的手從腰側移開,拿起餐盤裡的一顆葡萄。
他用拇指和食指著它,舉到邊。
不想吃,誰知道出現在裡世界裡的食是什麼,但又不敢不吃,怕他在車廂裡鬧,左右為難之下,還是咬了一口。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很新鮮的味道,稍稍安心。
阿薩拉的手指從邊收回去,指尖沾了一點葡萄,在昏黃的線下泛著溼潤的澤。
他看著自己的指尖,沉默了一息,然後將那手指送進了自己口中。
安司儀看著他的作,腦子裡的那弦又繃了幾分。
真的怕了他,趕轉移話題:“我們去哪裡?”
阿薩拉抬眼看,那隻手又將抱了過來,“你想去哪裡?”
“哪裡都好,不如你給我介紹一下你的領域吧。”
不得他可以轉移注意力,不要再做些讓人誤會的作。
“好。我給你介紹。”
攬著腰的手鬆開了,安司儀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整個人就被他像抱小孩一樣轉了個方向,從側坐變了面對他坐。
的膝蓋跪在他兩側,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肩膀上,掌心著他微涼的料。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曖昧,從背對著他變了面對面,兩個人的鼻尖之間只隔著一拳的距離。
“你——”
的聲音卡在嚨裡。
阿薩拉的手落在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像扶一件易碎的瓷。
他的面近在咫尺,能看清面上每一道細微的劃痕,還有那雙眼睛……
黑漆漆的,像一口沉寂千年的深淵,深不可測。
“坐穩。”他說,然後抬手敲了敲轎廂的壁。
大象開始走。
安司儀的隨著象步的起伏微微搖晃,每一次搖晃都讓的口更靠近他一點。
咬著牙,用手臂死死撐住,把兩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距離維持在一拳之隔。
阿薩拉沒有拉近那個距離,也沒有推開,就那麼安靜地靠著轎廂壁,任由像一隻炸了的貓一樣撐著,他的眼底深閃著笑意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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