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非常確定鶴袍鬼在將子落在【笑】位上託二路時就已經想到了墨夏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反擊,以至於他現在落在【巧】位上的一手看似破綻百出,其實暗藏深意.
墨夏接下來的一手必要衝擊黑子的圍,然而只要下了這一手,就落了鶴袍鬼的佈局之中.
鶴袍鬼先落下一子在【弄】位上扳了一下,然後再一手將子落在【百】位上擋住.
僅僅兩手,但招法卻讓江北然都覺得眼花繚.
這不是在下棋,簡直是在變魔.
到這裡,墨夏已經發現自己的衝擊已經顯的如此無力,但還是掙扎著將下一手落在了【院】位上.
繼續衝撞!
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只有這樣下,墨夏才能有一線生機.
‘輸了.’
看到墨夏下出這一手,江北然就已經確定這局已經沒了太大懸念.
墨夏在這一局中的表現已經十分出彩,卻仍然被那鶴袍鬼死死制,棋力上的差距眼可見.
‘這鬼生前怕是個國手啊……’
江北然的預料沒有錯,僅僅半柱香之後,墨夏就長嘆一聲,低下頭道:“我認輸了.”
“小鬼,抬起頭來,你已經下的很好了.”這時那個老者看著墨夏鼓勵道.
這讓原本也打算安一下墨夏的江北然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從墨夏剛才的話聽來,這鶴袍鬼明顯就是這老頭子帶來的幫手,現在倒是充起好人來了.
墨夏明顯也不是第一次輸給這個鶴袍鬼,深呼吸了兩次後便重新抬起了頭.
鶴袍鬼則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重新坐直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明顯是想要再開啟新的一局了.
將棋子收好,墨夏朝著鬼前輩拱了拱手道:“前輩,我師兄來找我了,還請您稍微等我一會兒.”
鶴袍鬼聽完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默默的看向棋盤.
彷彿在他的眼裡除了下棋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事能夠影響到他.
“多謝前輩.”
再次朝著鬼前輩拱拱手,墨夏站起朝著師兄行了一禮道:“師兄,我好了.”
江北然聽完又看了一眼那個鶴袍鬼,然後問墨夏道:“將他給你的功法練出來我看看.”
“是!”墨夏答應一聲,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師兄,那我們去外面吧,屋子裡施展不開.”
“好.”江北然點點頭先走出了小屋.
跟著江北然走出小屋,墨夏找到片空曠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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