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說完便離開了飛府,留下不滿的施蘭鼓起生悶氣.
下了飛府,江北然很快便用神力找到了霍鴻飛所在的位置,並帶著夏鈴鐺走了過去.
“拜見師父.”
一間小屋前,替江北然開門的居子民拱手行禮道.
自從金鼎島一別,他和師父唯一的聯絡就是師父待他搜尋皇蠱的資訊,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查到,所以再次見到師兄時,他覺得自己有些抬不起頭.
看出居子民心思的江北然拍了拍他肩膀,走進了小屋中.
“師父……”
江北然剛進屋,就看到曲澤在霍鴻飛的攙扶下從屋走了出來,他的表有些不對勁,也是不停的抖著,要不是霍鴻飛扶著他,他恐怕站都站不穩.
見況不對,江北然自己用神力檢視一遍曲澤的,發現他的十三隻王蠱都異常興,和平日裡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老王,它幾乎是興的快要飛起來了,導致曲澤的心臟也是跳的特別快,所以整個人的狀態才會如此.
檢視完畢,江北然上前看著曲澤問道:“現在什麼覺?”
曲澤使勁將氣息勻後,用仍舊有些抖的聲音回答道:“剛才靠近這個小鎮時我就覺到有些不對勁,之後一進這個小鎮,它們就完全起來了.”
“知道原因嗎?”
“我好像聞到了某種特殊的味道,但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因為這味道而興的.”
‘味道?’
江北然聳了兩下鼻子,但卻是沒聞到任何特殊的氣味.
‘只有蠱蟲才能聞到嗎……’
在心裡做出這個判斷後,江北然對曲澤說道:“試著不要去制自己的,看看它們想做什麼.”
“是.”
應完聲,曲澤嘗試著放鬆自己的,而這稍微一放鬆,他的背後瞬間就長出了一對翅翼瘋狂的震了起來,發出了蟬一般的鳴唱聲.
接著他的腹部又一下隆起,發出了“咚咚咚”的打擊聲.
這還沒完,伴隨著鼓聲,他渾突然發出了陣陣熒,即使在白天都顯的那麼醒目.
眼看著曲澤就快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江北然神力一震,將他那十三隻準備“造反”的王蠱給制了下去.
“哈……哈……”
逐漸冷靜下來的曲澤大口起氣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覺自己的差點被撕裂,幾乎每一隻蠱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上前安了一下曲澤,等到他神力穩定下來一點後江北然問道:“知道它們想做什麼了嗎?”
屯了一大口口水,曲澤起道:“它們似乎……都在拚命的表現自己.”
‘果然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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