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廳裡響起了陣陣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從頭到尾一直保持著嚴肅表的宗師們終於破防,全都繃不住了.
畢竟猜江北然有可能通所有玄藝,和聽到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確擅長所有玄藝的覺是完全不同的.
震撼.
即使他們一生經歷了各種大風大浪,在這個肯定的回答面前也顯得那麼不值一提.
聽著那一陣陣的“嘶”“嘶”聲,江北然心中頗滿意.
之前他已經拿穀梁謙試過這個的效果了,事實證明非常好,穀梁謙應該差一點點就了口.
那麼既然能震到穀梁謙,震到這些九品宗師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等一眾宗師稍微緩過來一些後,江北然繼續道:“以往各位玄藝師互相之間合作最大的困難就是通,互相對對方玄藝一知半解的況下,很容易出現同鴨講的況,但只要有我在,就能一定準確表達出各位想表達的意思,併為紐帶將所有人聯結起來.”
一瞬間,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所有宗師都在思考著江北然這個說法的可能以及自己究竟該不該配合這個“狂妄”的計劃.
“啪!”
這時江北然猛地一拍手,喝道:“我剛才說的一切並不是在徵求在座各位的意見以及同意,如今大敵當前,淵城隨時面臨著被攻破的危險,所以請你們拋開一切見,聚到一起,想出能夠解決眼前困境的辦法.”
“……”
又一陣沉默後,一位老者看向江北然開口道:“江大師,老朽有兩個問題想問.”
江北然向提問的那位老者,抬手道:“請問.”
“第一個問題,為何你覺得我們聚到一起就能想出解決眼前困境的辦法.”
“我並不覺得在座各位聚到一起就一定能想出解決的辦法,但總好過這麼多天過去,我也沒從哪位口中聽到任何一個有可執行的計劃,那麼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換個方法試試,不然這麼多堂堂九品宗師,卻只能乾等著別人來救,是不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聽完江北然這席話,有幾位宗師忍不住面慍,這不就是拐著彎罵他們無能嘛.
但煩就煩他們的確沒做出什麼貢獻,甚至連忙都沒幫上多.
所以又無法反駁.
有一位宗師本想反問一句“那你又做了什麼貢獻!?”
但話都到邊了,才想起這位江大師最近之所以如此出風頭,就是因為他靠著一己之力將淵城救了回來,可謂是力挽狂瀾.
要真把這話問出去了,他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其他宗師的想法明顯也跟他差不多,雖然被嘲諷了,卻也只能憋著,這種經歷對他們來說也是很久沒有嚐到過了.
那位提問的老者明顯也有些被嗆到,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道:“江大師此言差矣,我等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破局之法,也在盡己所能的貢獻力量.”
“那麼結果呢?各位想出來了嗎?”
再次被嗆到老者決定不繼續糾纏這個註定要被嗆的問題,直接生的換話題問道:“那麼第二個問題,江大師將我們召集過來,想必心中已經有了如何破局的計劃,不知口否為老朽解一二.”
“當然沒問題,不知這位大師如何稱呼.”
“老朽姓嚴,單名一個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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