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你都多久沒有回家了?你結婚後,那些東西都已搬走,你包裡裝的是什麼?是不是爸爸的古董?”
宮章的古董最值錢,也是最容易拿的,他書房裡那些古董件都比較小巧。
家裡沒有現金,就屬古董和畫畫最值錢。
這麼一個小包,不可能裝下一幅畫,那隻能是古董了。
顧寧沒有說話,而是把包扔給他。
宮武接過包開啟看了一下,裡面只有幾本書,並沒有其他東西,這才鬆了一口氣。
門口的宮家父母,對宮武的行為並沒有制止,在他們心中,宮武這種行為很正常。
顧寧本就不是他們親生的,而且之前顧寧就有盜行為,所以檢查下包也理所當然。
宮武將包丟給顧寧,意識到自己多心了,但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錯,於是雙手在口袋裡,淡淡道:“你之前有過前科,我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宮武口中說所的前科,是顧寧剛回到宮家的第二個月,林慧丟失了一條鑽石項鍊,在家裡翻遍了也沒找到。
後來顧寧從學校回來,從的書包裡找到了林慧丟失的那條項鍊。
那時只是一個想要得到爸爸媽媽認可的孩子,見他們都冤枉自己了媽媽的項鍊,不停解釋,說自己沒有。
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
林慧指著的鼻子罵:“你個小賤人,怎麼那麼賤,長一張狐臉算了,好學會東西,我打死你。”
林慧對拳打腳踢。
最後被罰跪一天一夜不準吃東西。
也就是從這以後,凡是家裡丟了東西,大家下意識的認為是拿的。
就連老大的不見了,都說心底糜爛,思想齷齪,想要覬覦大哥……
漸漸地,變得不再喜歡說話,變得非常自卑,每天過的小心翼翼。
袁景淮是生命中的第一束。
牟琪、李佳音、沈嵐便是生命中第二束……
……
宮家四人帶著顧寧開車四個多小時,來到顧家所居住的農村。
這裡四面環山,空氣很好,一眼去,都是稻田。
顧雨便是宮家的真千金。
這會還在地裡種植白菜。
用鋤頭把泥土泡開,把白菜種子灑在泥土上面,越灑心裡越氣,乾脆將整包菜種都倒在一個窩裡。
“小雨,不能這樣做,不然我們過年就吃不到大白菜了。”大哥顧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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