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不知道是怎麼出的診室，然後木木的走到繳費視窗前。
手懸在半空，遲遲沒能將醫保卡進去。
後排隊的人開始不耐煩催促。
猛地收回手，轉走向洗手間，鎖上隔間門後終於崩潰地捂住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覺腹部傳來一陣細微的靜，像是抗議，又像是懇求。
這三個多月來，一直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需要理的問題，而不是……生命。
回到診室時，護士已經準備好了前同意書。
護士遞給一支筆，“簽完字就可以準備了，手很快，不用擔心。”
護士朝顧寧後看了看，“沒有家人陪你嗎？”
顧寧搖搖頭，今天來醫院只跟媽媽說了，沒有跟仙群裡的閨們說，以為這只是一個小手，沒必要搞的這麼張。
直到醫生說馬上安排手時。
恍然間。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悶痛，痛的無法呼吸。
顧寧盯著同意書上“終止妊娠”四個字，筆尖有些抖，無法落下。
猛地抬頭問站在面前的護士，“孩子會痛嗎？”
這一問，診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正在準備手的醫生都愣住，手懸在半空，還是第一次有人問這個問題。
醫生眼底閃過一驚訝。
作為職業素養，有必要回答每一個患者的問題。
“你懷孕有三個多月了，胎兒的大腦、神經系統都已經發育，胎兒從生到死，ta們會知到疼痛。”
醫生的話像一細針刺中顧寧的心臟。
想起上週B超時看到的那兩個小小影，那是的孩子，曾經期盼過的……
是不是太殘忍了？
那可是兩個鮮活的生命啊，即使恨袁景淮，但孩子何其無辜！
“我……我不做了。”顧寧把筆遞給護士，帶著歉意。
醫生和護士換了一個眼神，點點頭，微笑著：“需要我幫你預約產檢嗎？”
“謝謝。”
走出醫院時，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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