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在外面買錄音裝置和找私家偵探耽誤了一些時間,回到家已是晚上七點。
當推開門的那一瞬,顧寧臉上的神一寸一寸冷下去,冷冷地看向客廳沙發。
那裡,莫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抱枕,兩條盤在沙發上,而袁景淮坐在旁邊位置,一貫冷峻漠然的面容帶著淡笑,兩人似乎說著什麼好笑的笑話,整個客廳都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顧寧站在門口,彷佛自己才是那個破壞這副閤家歡樂景象的人。
門外的風灌進來,讓沙發上兩位當事人驚覺門口有人,兩人的視線齊齊朝門口去。
見是顧寧,客廳里好的氣氛瞬間凝住,兩人同時止住笑聲。
莫站起,對顧寧甜甜一笑,大方給打招呼。
“顧小姐,你回來了,不好意思,沒有經過你允許就來你家,你不會介意吧。”
“在我家,你不是外人,不用在意。”不等顧寧回應,袁景淮立即接過話,他眼底帶著幾分和,示意莫坐下。
說完,袁景淮看向顧寧的目轉冷,“顧寧,不太好,一個人住城南我不放心,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我下午給你發訊息了,你沒有回覆。”
袁景淮說什麼?
讓莫來家裡住?
安胎嗎?
他沒有和商量,而是通知。
手機沒電關機了,也就沒看見他發來的訊息,即使看到了,還能改變什麼嗎?他一旦做了決定便是命令。
讓自己的人與老婆同住一個屋簷,還要讓這個正宮去伺候他的人。
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袁景淮裡說出來的。
他們還沒離婚,袁景淮居然明正大的帶莫回來。
這一瞬,顧寧只覺得之前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變了刺向自己的尖刀,狠狠刺心窩。
痛得鮮淋漓。
痛得麻木不仁。
憤怒蔓延全,顧寧氣得渾發抖。
大概是的目太駭人,莫子了,躲在袁景淮後,隨後從沙發上小心翼翼站起來,聲音帶著一害怕與哽咽。
“景淮,既然顧小姐不願意,我還是走吧,我不想你為難。”
袁景淮手把人攔住,同時冷冷命令顧寧,“你先回房間。”
顧寧氣得手指都在,形一晃,右手撐著鞋櫃面才得以讓站穩了一些。
看向袁景淮,聲音不帶一溫度,“上樓,我們談一談。”
看不起莫,亦不與多費口舌,也沒有資格摻和他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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