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你逃避兩份的擋箭牌而已,袁景淮,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顧寧一口氣說完,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可最後只得到一句袁景淮帶著諷刺的回應,“你想象那麼富怎麼不去當編劇?”
顧寧都給氣笑了,還妄想跟這種人講道理。
拉開椅子坐在袁景淮對面,今天什麼都不談,就談一件事,財產!
“房子車子我都不要,我只要錢,全部折現給我,一口價,五百萬,離婚協議書律師已經在準備了,晚上回來給你,兩清後,互不相欠。”
很顯然,顧寧的話,袁景淮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認為顧寧是在用離婚擒故縱。
還是顧寧太他,太在乎他了,所以才容忍不了,一直在生氣。
人一旦吃醋起來,理智全無。
這樣一想,袁景淮心底那點氣也散了一大半。
他起走到顧寧邊,一把將的子拖了起來抱到上坐下。
顧寧完全沒有想到袁景淮會來這一招,拼命推搡他:“袁景淮,你瘋了,放開我。”
男人的力道很大,雙臂把環住,將頭埋進鎖骨,顧寧掙不開,乾脆狠狠咬在他肩上。
這一口用了狠勁,痛得袁景淮痛撥出聲,“你屬狗的啊!”
終於,袁景淮停了下來。
他仰頭著。
他面容迎著清晨和的線,落在他立英俊的廓之上,長睫微垂,暖將他的五襯得更加矜貴好看,就是這一張好看的皮相,曾經讓深深迷,不自。
而此時,他眸底竟有一種溫憐惜之。
顧寧驚愕。
袁景淮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頭髮的狼狗。
果然下一秒。
袁景淮一手托住的後頸,眼看男人的就要上來,顧寧急中生智,噗的一聲吐出一口水,直接噴灑在他臉上。
男人始料未及,終於鬆了手,快速從桌上出紙巾臉,剛才溫繾綣的眼神此刻冷如冰窖。
袁景淮從牙裡出兩個字,“顧!寧!”
他完全沒想到顧寧不配合就算了,居然朝他吐口水。
顧寧趁機一把推開他,後退兩步,抖著手將服整理好,但口還是劇烈起伏著。
他陌生而熱烈的讓害怕,還好自己機智,才沒有讓袁景淮得逞。
顧寧極力做出冷靜的樣子,“呸!別我,我要離婚!”丟下這一句話後,逃也似的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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