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張。”慕容青松說，“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事實上，慕容世家對重生者一直持保護態度。因為……我們相信，每一個重生者，都是天道給予這個世界的第二次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暗影’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重生者是絕佳的研究樣本。如果能弄清楚重生的原理，如果能複製那種越時間的能力……那將是前所未有的力量。”
“所以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林薇薇問。
“衝著你，也衝著蘇清雪。”慕容青松說，“趙天豪可能不知道你們是重生者，但他知道你們有特殊能力。他把這個報賣給了‘暗影’，換取了他們的服務。而‘暗影’派出殺手，一方面是為了完僱主的任務，另一方面……是為了活捉你們。”
活捉。
林薇薇想起影三的眼神。那種冰冷的、評估的、像是在看實驗品的眼神。
“現在你明白了。”慕容青松說，“你們面對的，不是商業競爭，不是普通仇殺。而是一個專門獵殺異能者的組織。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如果沒有外力幫助，下一次襲擊……你們活不下來。”
他說得很直接，沒有任何修飾。
但正因為直接，才顯得真實。
“所以，你的條件是什麼？”林薇薇問，“你要我‘還債’，要我做什麼？”
慕容青松看著，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要你加慕容世家。”
倉庫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龍炎的手指扣了扳機。陳風的能量幾乎要發出來。葉星辰猛地站起來，螢幕上的防系統已經進啟倒計時。
但慕容青松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無形的力量掃過倉庫。
所有電子裝置同時黑屏。龍炎手裡的槍突然變得沉重無比，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在腰間，拔不出來。陳風掌心的能量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別張。”慕容青松說，“我說的是‘加’，不是‘囚’。慕容世家有很多外圍員，他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只是在需要的時候，為世家提供一些幫助，同時世家的保護。”
“什麼樣的幫助？”林薇薇問。
“報。”慕容青松說，“你們在商業領域的發展，你們接到的人脈網路，你們獲取的資訊……這些對慕容世家有價值。作為回報，慕容世家會為你們提供保護，幫你們對付‘暗影’，甚至……幫你們對付趙天豪背後的古武旁支。”
“古武旁支？”
“趙天豪能聯絡上‘暗影’，不是靠他自己。”慕容青松說，“他背後有人。一個離了慕容世家主脈，私自與外界勢力勾結的旁支家族。他們違反了古武界的規矩，我們需要清理門戶。而你們……是很好的切點。”
林薇薇明白了。
這是一場易。
慕容世家保護和蘇清雪，對付“暗影”和那個古武旁支。而和蘇清雪，則為慕容世家在世俗世界的眼睛和耳朵，提供商業報，協助清理門戶。
“如果我拒絕呢？”問。
慕容青松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但林薇薇從中看到了某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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