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增援試圖衝進來，但被火焰和聲波退。
混。
徹底的混。
陳風拔出了匕首，衝向影三。但影七和影九同時攔住了他。影七的法詭異，影九的堅，兩人配合，陳風一時難以突破。
龍炎試圖指揮，但通訊裡已經充滿了雜音和慘。
安全屋裡，林薇薇的臉蒼白如紙。
能過監控看到一切，但什麼也做不了。經脈的疼痛像火燒一樣，能覺到自己的能量在竄，卻無法凝聚。想衝出去，想幫忙，但蘇清雪死死拉住了。
“你不能去。”蘇清雪的聲音在抖，但很堅定，“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可是他們——”
“相信他們。”蘇清雪說，“相信龍炎，相信陳風，相信……秦老。”
林薇薇咬了。
腥味在裡瀰漫。
監控螢幕上，巷子裡的戰鬥已經變了屠殺。龍炎小隊的隊員一個接一個倒下，鮮染紅了青石板路。那些異能者殺手像收割生命的機，冷酷而高效。
影三站在戰場中央，像在看一場表演。
他的目，偶爾會掃過監控攝像頭的位置。
彷彿知道，林薇薇在看著。
彷彿在說：看，這就是反抗的下場。
陳風傷了。
影七的短刀在他手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瞬間湧出。他悶哼一聲，後退兩步，匕首差點手。
影九趁機一拳砸向他的口。
陳風勉強格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噗——”
一口鮮噴出。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影三緩緩走到他面前，槍口對準他的額頭。
“結束了。”影三說，“告訴我林薇薇在哪裡，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陳風抬起頭，看著影三。
他的角，還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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