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皺眉：“那個牆頭草？薇薇，他很危險。秦老說過，張逸風只認錢，不認人。只要價碼合適，他今天可以賣報給你，明天就可以把同樣的報賣給你的敵人。”
“我知道。”林薇薇說，“但我們現在沒有其他選擇。煞宗的行蹤太秘，慕容世家的打太全面。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而張逸風……可能是唯一知道那個突破口在哪裡的人。”
龍炎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怎麼聯絡他？”
“秦老的資料裡有他的加通訊頻道。”林薇薇走到會議桌前，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但那是最不安全的聯絡方式——所有加通訊都可能被監聽，尤其是現在，慕容世家已經展示了他們在資訊戰方面的能力。”
敲擊鍵盤，調出一份加檔案。
檔案開啟，裡面是張逸風的詳細資料：照片、背景、商業版圖、已知的人際關係網。照片上的男人大約五十歲，頭髮梳得一不苟，穿著定製西裝，臉上帶著標準的商業微笑。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很冷，像在評估一切事的價值。
林薇薇的目停留在資料的最後一行：
**已知安全聯絡點：雲頂私人會所，每週三下午三點至五點，固定包廂“聽雨閣”**
今天就是週三。
下午三點。
還有四個小時。
“雲頂私人會所。”龍炎看著螢幕，“那是張逸風的地盤，安保很嚴。而且……他從來不在那裡見陌生人，除非有中間人引薦。”
“我們沒有中間人。”林薇薇說。
“那你怎麼進去？”
林薇薇關閉檔案，合上筆記型電腦。
金屬外殼合攏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直接去。”說，“告訴他，我有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易。”
沐雪站起：“太危險了。張逸風不是善茬，如果他覺得你沒有價值，或者覺得和你易的風險大於收益，他可能會直接把你賣給慕容世家——或者煞宗。”
“我知道。”林薇薇的聲音很平靜，“但清雪等不了，我們也等不了。三天後煞宗就會來，而我們現在連防系統都癱瘓了。我們需要報，需要破局點，需要……一線生機。”
看向窗外。
雨還在下，天空沉得像傍晚。街道上的車流在雨幕中緩慢移，紅的剎車燈在溼漉漉的路面上反出模糊的暈。
“龍炎。”說，“你跟我去，但在會所外待命。如果一小時我沒有出來，或者發出急訊號，你就按預案行。”
龍炎點頭：“明白。”
“沐雪，你留在這裡，協助葉星辰恢復防系統。同時……切監控清雪的狀況。如果有什麼變化，立刻通知我。”
沐雪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林薇薇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那眼神太堅定，太決絕。
像已經做出了選擇，並且準備承擔一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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