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靠在沙發背上，晨過窗戶灑在蒼白的臉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的呼吸平穩而深沉，那微弱的靈氣迴圈正在緩慢運轉，每一次迴圈都帶來細微的暖意。閉上眼睛，開始嘗試主引導——不是應激反應，不是絕境發，而是清醒的、有意識的控制。靈氣在經脈中流的速度加快了百分之一，消耗的神力卻增加了一倍。在心裡默默記錄下這個比例，筆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點，留下一個微小的墨跡。窗外，城市完全甦醒了，車流聲、人聲、遠工地施工的轟鳴聲織一片。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們的計劃，也正式啟了。
“姐姐，先吃點東西。”
蘇清雅端著餐盤走進來，盤子裡是醫院提供的營養餐——清淡的粥、蒸蛋、幾片水果。食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帶著米粥特有的溫潤甜味。將餐盤放在茶几上，在姐姐對面坐下。晨從側面照進來，在臉上投下和的影，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依然明亮。
蘇清雪睜開眼睛，接過粥碗。瓷碗的溫度過掌心傳來，不燙，剛剛好。小口喝著粥，米粒煮得爛，口即化，溫熱的順著食道下，胃部傳來舒適的暖意。一邊吃，一邊看著妹妹。
“你聯絡秦老了嗎？”
“約了下午兩點。”蘇清雅說，拿起一片蘋果咬了一口，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說會在醫療中心三樓的休息室等我。姐姐，你覺得……我們該問什麼？”
蘇清雪放下勺子。瓷勺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看著窗外，正一點點爬升，將對面大樓的玻璃幕牆照得閃閃發。
“先問基礎。”說，“關於靈氣修煉的基礎知識——什麼是靈氣，從哪裡來，如何系統吸收和運用，有沒有功法或者傳承。然後問靈墟——那是什麼地方，裡面有什麼危險，為什麼慕容家那麼重視。最後……試探他對‘鑰匙’和‘門’知道多。”
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深思慮的重量。
“試探？”蘇清雅皺眉。
“秦老救了我們，但他也有所保留。”蘇清雪說，“他提到過‘欠世界的承諾’，提到過‘古老的存在’，但他沒有說清楚。我們需要知道，他的立場到底是什麼，他到底在顧忌什麼。如果我們要把他當作盟友，就必須瞭解他的底線。”
蘇清雅點點頭。吃完蘋果，拿起紙巾了手。紙巾皮的聲音很輕，帶著細微的沙沙聲。
“那你呢？今天準備做什麼？”
“消化收穫。”蘇清雪說，的目落在自己的手上，那隻手依然有些蒼白，但指尖已經恢復了，“化工廠那一戰……我們活下來了，但也付出了代價。現在，我們需要弄清楚，那一戰到底給我們帶來了什麼變化。”
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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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醫護人員完例行檢查後離開。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儀規律的滴答聲和空調送風的輕微嗡鳴。蘇清雪讓妹妹拉上窗簾，只留一條隙讓線。昏暗的環境讓更容易集中神。
盤坐在床上，閉上眼睛。
首先，是呼吸。
調整呼吸的節奏，讓吸氣更深，呼氣更緩。空氣從鼻腔進，帶著消毒水和病房特有的淡淡藥味，穿過氣管，沉肺部。能覺到腔的起伏，覺到心臟在腔裡沉穩地跳。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在管中流的微弱脈。
然後，是知。
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不是第一次嘗試，但這是第一次在清醒、平靜的狀態下進行系統的探索。能覺到那微弱的暖流——靈氣迴圈。它從丹田起始，沿著一條模糊的路徑緩慢流，經過口，流向四肢，最後又回到丹田。路徑很模糊，像是霧氣中的小徑，時時現。迴圈的速度很慢，像是一條慵懶的小溪，但每一次迴圈，都能覺到被微弱地滋養。
嘗試引導。
不是強行推，而是像引導水流一樣，用意識輕輕地“邀請”。想象自己的意識是一隻手，輕輕地託著那暖流，讓它流得稍微快一點。一開始很困難，靈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對的引導反應遲鈍。加大了神力的投，額頭開始滲出細的汗珠。
十分鐘後，迴圈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
但代價是，的神力消耗明顯增加。能覺到一種細微的疲憊從大腦深蔓延開來，像是連續思考了幾個小時數學題後的那種倦怠。睜開眼睛，拿起床頭的筆記本和筆。
“第一次主引導嘗試，”在紙上寫道，“時間：上午9:15-9:25。方法：意識輕託法。效果：迴圈速度提升3%。神力消耗：中等偏高。：迴圈路徑模糊，靈氣流有滯，丹田靈氣儲備無明顯增長。”
放下筆，了額頭的汗。汗水帶著微鹹的味道，浸溼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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