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倒再沒什麼表示,許褚是直接接令。
片刻之後,曹說道:“傳令下去,劉備、張飛逃出許昌之事不可談論,不可外傳,尤其不可讓關羽知道,同時令人儘快將此二人抓拿回許昌。”
荀彧、程昱都是一愣:曹看中關羽他們都看得出來,但沒想到曹還會因此而特別下令。
舒陵告別了曹之後便直接回驛館,待看周圍無人,他才留下兩個年,讓其他人離去,然後向其中一人斥道:“高駘,剛剛那讓司空送二子去淮南的話是誰教你的?”
高駘:“無人教,我想到如此便說了。”
舒陵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高駘嚇了一跳,連忙跪了下來,道:“學生實在不知。”
舒陵兩眼一閉,眉頭皺:陸駿高駘兩人都很聰明,這點不用懷疑,但他們畢竟貧苦出,還曾經當過乞丐,那些見識、學識哪是能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就學的。
舒陵無奈道:“你那麼說,曹司空會以為是主公向其索要質子,索要質子,這便是挑釁,這便宣戰,我此番前來出使的示好,效果只怕全無,曹司空恐怕馬上就會向主公發兵。”
高駘陸駿都兩眼驚愕,試探地問道:“此事當真有如此嚴重?”
舒陵:“只能儘快回淮南,通知主公,讓主公作好準備,可是隻怕我們想要離開許都已是艱難。”
封高順為車騎將軍、徐州牧,平陶侯的詔書以及金印紫綬倒是很快地在第二天就下來了,舒陵是馬不停蹄地離開了許都。
“沒想到啊!”
離開了許都,舒陵才鬆了口氣:“天子竟然那麼容易就下詔封主公為車騎將軍了,還以為他至會拖一陣子,或者會再想辦法為難一下主公呢!”
是的,曹確實是想要為難高順,為難一番,之所以那麼痛快,是因為袁紹已經他的地盤進兵了,他必須要儘快安高順,不然會有兩面敵之危。
而劉備、張飛、王子服、吳子蘭幾人在離開許都之後,後便一直有追兵,所以本就沒法停留,便只能往南行。
今天,幾人終於得以口氣,王子服嘆了口氣道:“眼下我們是越來越往南了,看來我們只能往南去投奔劉荊州了。”
劉備、吳子蘭也是無話,原本往北走投袁紹的計劃已是無法實現,現在就只剩下劉表和高順兩個選項了。
劉備還是願投高順,但若往淮南,同樣是要穿走汝南的層層封鎖,相比之下,往荊州更容易一些。
“不如先將追兵甩開,如此我們方能從容應對。”
劉備話剛說完,突然有士兵前來彙報,說道:“報告,前方安、朗陵都是城門閉,城上士兵嚴陣以待,看樣子是要據城死守。”
眾人心頭都是一凜,不過畢竟是曹的城池,也不算意外。
劉備問道:“這兩縣的縣令是何人?各自有多兵馬?”
士兵回報:“安縣令李通,朗陵縣令趙儼,每城皆有數千人,到底有多人無法探知,不過倒是聽聞,那李通原是荊州豪強,投奔曹之後奉命鎮守安,頗得民心。”
王子服道:“我倒是聽說過此人,此人確實不是庸才。”
張飛吼道:“大哥莫急,不過是小小李通,俺老張這就提兵前去將其擒來。”
“翼德莫急。”劉備道:“李通據城而守,縱我等不懼於他,但若攻城,相持日久,與我等恐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