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白。”
“明白就好。”馮仁揮揮手，“都散了去吧，該幹嘛幹嘛。
裴侍郎，把近期需要我過目的要文書，送到我值房來。”
“是。”裴居道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應下。
眾員也如釋重負，紛紛起，各歸各位，衙堂很快恢復了忙碌，只是氣氛依舊有些凝滯。
馮仁起，走向後堂自己的值房，劉玄意快步跟上。
進值房，關上房門。
劉玄意立刻低聲道：“司空，裴居道近來作頻頻，藉著整飭部務的名義，調整了好幾個關鍵崗位的主事，安了不他的人。
尤其是掌管檔案文書和驛傳通聯的部門。”
馮仁在書案後坐下，了眉心，“預料之中。他這是想控制資訊流通，方便他上下其手。
我們之前擬定那份三州刺史名單，陛下那邊有訊息嗎？”
劉玄意搖頭：“尚無。不過……據宮中傳出的訊息，皇后娘娘似乎對名單中的幷州刺史人選，頗有微詞。”
“幷州……”馮仁眼神微，“那麼長時間了，三州刺史名單沒訊息……是他又不好了？”
劉玄意聲音得更低：“陛下龍……確實有些反覆，近日多是皇后娘娘在旁協助理政務。
幷州刺史的人選，娘娘似乎屬意於一位姓王的門生。”
“那不應該，就算陛下不適，太子也該監國，也不到皇后。”
馮仁的話讓劉玄意神一凜，他低聲音道：“司空的意思是……太子未能監國，是有人從中作梗？”
“不是有人，是必然。”馮仁冷笑一聲，“當初我去嶺南之前，陛下就已經讓太子嘗試理國政，批語也是可圈可點。
我和陛下都看在眼裡，他怎麼可能不讓太子監國。
東宮的況，你瞭解多簡單點說，不用太細。”
“東宮近來……頗為不太平。月前，太子殿下偶風寒，本是小恙，太醫院照例開了方子。
可殿下服用後，非但未見好轉，反而嘔吐不止，昏沉數日，險些……險些釀大禍。”
馮仁著眉心的手指陡然停住，“太醫院誰看的診？方子呢？”
“是太醫丞蔣孝璋。方子學生設法抄錄了一份。”
劉玄意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表面看是尋常治療風寒的方子，只是其中一味‘荊芥’的用量，比尋常多了三分。
單看無礙，但若殿下脾胃本就虛弱，加之……”
“加之什麼？”
“加之……殿下那幾日飲用的羹湯，據查是立政殿一位擅長藥膳的嬤嬤‘特意’送去，說是給殿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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