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闈的結束當夜,馮仁同房玄齡站在庭院中。
他嘆了口氣,儘管看見考試結束的銅鑼被敲得響亮,依然有考生不捨地在自己的考卷上筆疾書。
這場面何嘗不像當年他考試的時候的場景。
可他沒有一同,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又有什麼分別呢?最多是在這個世界能做的,跟那個世界能做的事不一樣罷了。
但也並非是他冷酷,而是他知道,學生的考試結束了,該到自己了……
秋闈結束就要封卷糊名,馮仁和房玄齡以及一名被派遣下來的大學士作為總管,也是主考,穩坐大堂中央。
而那些吏部、禮部將會分出部分員進行考糊名、批閱、抄錄的工作。
儘管眾人聽見屋外的打更的聲音,儘管外邊漆黑一片,這貢院總是燈火通明。
馮仁詢問房玄齡,“房大人,這考後的程序,您能跟我講講嗎?”
房玄齡解釋道:“這秋闈科考呢,分三步,一步就是門的監察,就是你小子早上做的事。第二就是考生開考的監考,第三就是批閱。
而這個批閱是最為重要,所有的考卷都要糊名抄錄,謹防一些大人識得自家的學生門客,從而舞弊。”
“那您呢?”馮仁打趣道。
房玄齡聽了有些張,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老夫……老夫當然不會徇私舞弊的,這點你小子放心。”
不過一會兒,糊名的卷子就開始一份份給了馮仁、房玄齡還有那名大學士的桌上。按照規矩,每人三大份卷子,分量一樣只多不。
那些學生的一筆一劃、錦繡文章,僅在三人的硃筆下的一勾一提,就定下了他們是否能進大唐的場。
不就是改卷嘛,只要有利於國家的政策文章不就行了嘛……
可改卷的時候他傻眼了,這考的除了一些政務理和政策建議外,還有一些四書五經的文章默寫。這要考驗人的眼力以外,還有判斷力和閱讀水平以及對那些儒家學說經典的記憶力。
所以他時不時的找房玄齡和那名大學士,將那些四書五經有關儒學經典的東西都給他們。
……
過了一段時間,馮仁審閱那些卷子有些乏了,便站起來到一名抄錄的大人旁,見有一張字跡整齊的卷子的糊名上有一截短紙,便打趣說道:“大人既然覺得這是錦繡文章,那留下抄錄硃紅即可。何必要做什麼記號呢?”
馮仁這一句話,讓在場不員開始直冒冷汗,打起哆嗦。
而在馮仁旁的員了額頭上的汗水回答道:“大人,這抄錄的時候,某些字跡有些不堪,那些卷子除非錦繡文章否則大多不敢打上記號。”
“哦!那這樣既不知道是誰,但只需人是對的就行了?”
那名禮部的員不失禮貌地答了幾個是,但是心中不知編排了他多回,暗罵這小子不通場的事。
而馮仁也沒好到哪兒去,離開的時候臉上掛著一副理解的笑臉,可實際的心卻也在不斷暗罵這些收了錢的黑心員。
而坐在堂中的房玄齡和大學士並沒聽到這些,他們反而是在欣賞著每一篇文章。有的時候惱怒,有的時候喜悅,還有的時候差點就想將那些紙張團。但是理告訴他,不能。
他們二人索吐槽完之後,在那些文章直接用手中的硃筆畫了個大叉,隨後丟棄在一個竹簍裡。
經過幾日忙碌,能夠決定無數學子的秋闈才算是真正的落幕。諸多員本就不想相互寒暄,而是著眼睛心裡只想著家裡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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