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仁手中的令牌，張大不盡的點頭。
但實際上，就算沒有這個令牌，他張大也不敢怠慢。
畢竟就馮仁跟袁天罡的關係，張大看在眼裡慌在心裡。
只希這位爺日後不要對他清算最好。
太極殿莊嚴肅穆，金碧輝煌的裝飾彰顯著皇室的威嚴。
李世民端坐在那雕刻的龍椅之上，神專注地聆聽著下方眾大臣們的彙報。
然而，在這群臣子之中，卻唯獨不見馮仁的影。
站在一旁的崔義玄心中不湧起一不安，他目時不時掃向門口，期盼著馮仁能夠儘快現。
畢竟，按照他前段時間所心佈置的棋局來看，如果此時馮仁缺席，那麼整個局勢都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想到這裡，崔義玄只覺一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屠刀正高懸在世家門閥的頭頂上方，隨時都有可能揮落下來。
終於，早朝結束，群臣紛紛散去。
李世民則移步至書房，繼續埋頭批改那些堆積如山的奏章。
就在這時，一直侍奉在旁的宦無舌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躬行禮道：“稟陛下，朝議郎求見。”
聽到這個訊息，老李頭也不抬，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得到應允之後，無舌趕忙退下，不多時便領著那位朝議郎來到了前。
“臣馮仁見過陛下，陛下萬歲！”
李世民將剛改好的奏章放在一旁，“見過袁天罡了？”
“見過了。”馮仁下意識地想往懷中探去，想要取出那塊象徵著權力與信任的令牌。
然而，他心中忽然湧起一陣疑慮和擔憂。
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緩緩開口說道：“老先生說了，會全力配合咱們行事。”
聽到這話，李世民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他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邊卻又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給生生地憋了回去。
沉默片刻後，李世民才再次出聲道：“既然你已有想法，那就放手去做吧。不必有所顧慮，朕相信你的能力。”
言罷，他轉回到那張堆滿奏摺的桌案前，繼續埋頭理政務。
整個過程中，既沒有明確的聖旨下達，也沒有旁人在側見證。
即便是有，那些個太監或是侍衛，說到底也都是皇帝的心腹之人。
這其中的深意已然不言而喻——此次行全憑馮仁一人決斷，若是事，自然皆大歡喜，李世民大可名正言順地讓史將其記為自己所下旨意；可一旦事敗，所有責任都將由馮仁獨自承擔，與他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毫無關係。
踏出宮門的那一刻，馮仁不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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