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看著程默被,但還放狠話,這讓馮仁實打實的佩服。
要知道這可不是子,這可是鞭子,而且還是沾了水的鞭子。
這可是架、子那些比不了的。
但了兩下子,大廳傳來了一道怒喝:“姓程的!打兩下就得了,要是弄死了默,老孃跟你沒完!”
程咬金見狀,臉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連忙起迎上前,賠笑道:“夫人,你怎麼來了?我這不是在教育兒子嘛,他今日犯了錯,若不嚴加管教,日後豈不是無法無天?”
那婦人冷哼一聲,柺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怒道:“教育兒子?你這是要打死他!默再怎麼頑劣,也是你的親生骨!你下手這麼狠,是想讓我程家絕後嗎?”
程咬金被夫人一頓訓斥,頓時啞口無言,只能訕訕地低下頭,小聲嘀咕道:“夫人,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馮仁和侍衛站在一旁,默契地向後退了幾步,遠遠地看著程咬金被夫人訓斥的場景。馮仁忍不住低聲問旁的侍衛:“兄弟,這程將軍……在家一直都是這樣嗎?”
那侍衛聞言,角微微,似乎想笑又不敢笑,低聲音回道:“馮大人,您有所不知。咱們程將軍在外頭威風凜凜,戰場上更是所向披靡,可一回到家,那可就……嘿嘿,您也看到了。”
馮仁挑了挑眉,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如此,程將軍還真是……中人。”
侍衛點了點頭,小聲補充道:“夫人是程將軍的髮妻,年輕時也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人。
程將軍雖然在外頭豪橫,但在夫人面前,那可是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咱們府上的人都說,程將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夫人發火。”
馮仁聽得忍俊不,低聲笑道:“難怪程默敢這麼氣,原來是隨了他孃的子。”
侍衛也笑了,點頭道:“可不是嘛!爺雖然頑劣,但那脾氣跟夫人一模一樣,倔得很。
將軍每次想管教他,最後都會被夫人攔下來。今天這頓鞭子,已經是爺這個月第五次捱打了。”
隨後又湊到馮仁耳邊小聲說:“這還是揹著夫人外出祭祖的時候的。”
馮仁:“……”
這程家,還真是有趣。程咬金在外頭是人人敬畏的猛將,回到家卻了‘耙耳朵’。程默雖然捱了鞭子,但骨子裡的氣倒是隨了他爹孃。
就在這時,程咬金被夫人訓得抬不起頭,只能連連點頭認錯:“夫人說得是,是我下手重了,下次一定注意……”
夫人冷哼一聲,柺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怒道:“還有下次?姓程的,我告訴你,默要是再挨一下鞭子,你就別想進房門了!”
程咬金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擺手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對程默說道:“默,回房去,娘讓人給你上藥。”
程咬金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擺手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對程默說道:“默,回房去,娘讓人給你上藥。”
程默雖然背上傷痕累累,但依舊直了腰板,衝著程咬金咧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爹,那我先走了。”
程咬金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但礙於夫人在場,只能瞪了程默一眼,低聲罵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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