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方人的思維總是如此直接而有效……查士丁尼凝視著馮仁。
“好。我來安排‘意外’。你負責找到破綻。”
“還有一件事。”馮仁補充，“反擊保羅的同時，殿下需要塑造自己的虔誠形象。
我建議，您以個人名義，捐贈一筆鉅款用於修繕幾座貧民區的教堂。
並親自參與修繕勞讓民眾看到，真正的信仰在於行，而不在於收藏多聖。”
查士丁尼深深看了馮仁一眼：“馮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商人？醫者？謀士？還是……”
“是朋友。”馮仁微微躬，“一個希羅馬與東方都能更好的朋友。”
月下，兩個影在廢墟中對視，一個代表古老帝國的未來，一個來自遙遠東方的暗影。
他們的聯盟脆弱而危險，但在此刻，目標一致。
查士丁尼二世離開舊皇宮址時，斗篷邊緣已沾滿夜。
“聖……”他低聲自語，“保羅，你以虔誠為甲冑，以聖為權杖。
這一次，我要讓你親手摺斷自己的權杖。”
隨行的侍衛長低聲提醒：“殿下，馮先生說的‘檢驗’，風險極大。
如果當場被識破是我們做的手腳……”
“不會。”查士丁尼打斷他，“馮仁不會用拙劣的伎倆。
他要的是‘真相’，或者說，是能讓所有人相信的‘真相’。”
他翻上馬，“傳令給宮侍從。
從今日起，每日午後我要去聖約翰救濟院探貧民，每次至停留兩個小時。
讓宮廷畫師跟著，畫下場景，找人寫頌詩，在集市上傳唱。”
“是。”
“還有。”
查士丁尼勒住韁繩，“暗中查清保羅私人聖收藏的完整清單，尤其是那件聖母面紗的流轉記錄。
重金收買他邊負責保管聖的執事，或者……他的婦。”
侍衛長瞳孔微：“殿下，這若是被發覺……”
“所以要快，要秘。
在復活節前，我要看到那份清單放在我的書桌上。”
馬蹄聲漸遠，消失在君士坦丁堡迷宮般的街巷中。
金角灣別墅，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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