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八年，你這，倒是越做越大了。”
“馮……馮仁！”丘神積從牙裡出這個名字，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卻不敢貿然上前。
“你果然沒死！你……你想造反嗎？！”
“造反？”
馮仁扯了扯角，目掃過地上那名親兵的，又看向門外那些不敢衝進來的衛兵。
“殺一個構陷儲君、死皇子、毒害功臣的佞臣，造反？”
他向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
丘神積和門外的衛兵們，卻下意識地齊齊後退。
“那份詔，”馮仁的目落在牆上的暗格，“是武娘給你的，還是陛下真的給了？”
丘神積臉鐵青：“自然是陛下聖旨！
馮仁，你擅闖衙，刺殺朝廷命，已是死罪！
現在束手就擒，本將軍或可……”
“或可怎樣？”馮仁打斷他，又向前一步，“讓我再‘病逝’一次？
還是像對付秦懷道那樣，慢慢毒死？”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丘神積，李賢是怎麼死的？”
丘神積瞳孔驟，厲聲道：“廢太子是憂懼病故！朝廷早有定論！
馮仁，你休要在此妖言眾！來人！給我拿下！”
門外的衛兵互相看了看。
“咋辦？真要手？”
“傻啊你！真是馮司徒，咱們這些人，連他的塞牙都頂不上。”
丘神積額頭青筋暴起，持刀的手在微微抖。
“都聾了嗎？！拿下他！”
終於，一個膽大的親兵咬牙衝了上來。
他是丘神積從老家帶來的遠親，知道今日若是退，自己這一家老小都得陪葬。
刀劈向馮仁。
沒有金屬撞聲。
那親兵只覺得手腕一麻，手中刀便“噹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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