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武家的天下，可不能讓外姓足！”
武則天靠在枕上，隔著冕旒的珠串看著他。
“異姓？”開口，聲音沙啞，“武懿宗，你是在教朕做事？”
武懿宗的脊背微微一僵，卻著頭皮道：“臣不敢。臣只是……只是為武家的江山著想。”
“武家的江山？”武則天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窗外飄落的雪，卻讓武懿宗後脊樑一涼。
“這江山，什麼時候武家的了？”
武懿宗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武則天抬起手，指了指殿外。
“出去。”
武懿宗跪在地上，沒有。
“陛下，臣……”
“朕說，出去。”
武懿宗的結滾了一下，終於叩首，退出殿外。
殿門在他後合攏。
武則天靠在枕上，著那扇閉的門，很久沒有說話。
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大臣來勸說廢太子另立，但始終下不了這個心。
“來人，召懷英。”
侍領命。
~
狄仁傑踏長生殿時，已是掌燈時分。
殿沒有點太多燈燭，只有榻邊燃著兩盞長明燈，昏黃的暈將一切都染舊書的。
藥氣還沒散盡，混著薰香，說不出的沉悶。
他在榻前站定，看著那個靠在枕上的影。
武則天瘦了很多。
冕旒已經摘了，一頭白髮披散下來，襯得那張臉越發蒼老。
“懷英來了。”
開口，聲音比上次見面時更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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