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三刻。
城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
馮仁推開窗，縱躍出。
阿泰爾隨其後。
兩人在屋頂上疾行，如兩道黑影掠過沉睡的街道。
城門樓上，火把的在風中晃。
十幾個黑人正在和守城計程車卒廝殺。
城門下，幾個人正在推那大的門閂。
“吱呀”一聲，城門開了一條。
城外，約可見無數黑影正在向這邊湧來。
馮仁落在城門樓上，低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推門閂的人，穿著和守城士卒一模一樣的甲。
“阿泰爾。”
“在。”
“那幾個開門的，一個不留。”
阿泰爾應了一聲，縱躍下。
馮仁沒有。
他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城外那片黑湧來的水。
那些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突厥人的皮盔，突厥人的彎刀，突厥人的戰馬。
他抬起手，從袖中出一枚小小的銅哨，放進裡。
“嗚——”
尖厲的哨音撕裂夜空。
城外，那湧來的水忽然頓了一頓。
城門樓上，馮仁把銅哨收回袖中，低頭看了一眼。
阿泰爾已經解決了那幾個開門的應，正站在城門裡，劍上的還在往下滴。
“先生，”他抬起頭，“現在怎麼辦？”
馮仁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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