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擺在後堂。
馮寧坐在馮仁旁邊，小裡塞滿了飯，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馮仁給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馮寧嚼了嚼，嚥下去，仰起臉說：“爺爺，大姑做的飯真好吃！”
馮玥在一旁笑了。
“那以後大姑天天給你做。”
馮寧使勁點頭。
馮朔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不安漸漸散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蓉在桌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馮朔轉過頭，對上的目，看見眼底的關切，心裡一暖。
“沒事。”他低聲說。
李蓉點了點頭，鬆開手，繼續給馮寧夾菜。
飯後，馮寧困了，趴在馮仁膝上睡著了。
馮仁低頭看著，那張小臉紅撲撲的，一呼一吸都帶著香。
他出手，輕輕把抱起來，遞給李蓉。
“送去睡吧。”
李蓉接過兒，點了點頭，轉向院走去。
馮玥收拾著碗筷。
馮仁走上前說：“這些，留給一些下人做就行了，你過來，爹給你把把脈。”
—
馮仁的手指搭在馮玥腕上，三指頭輕輕按，時輕時重。
馮玥乖乖坐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父親的臉。
“爹，”忍不住開口，“我這脈象怎麼樣？”
馮仁收回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還行。”他說，“就是氣有點虛，最近熬夜熬多了吧？”
馮玥心虛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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