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沒有立刻看，只是點了點頭：“坐下吧，吃飯的時候，不說這些。”
李隆基應了一聲，坐回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旦忽然開口：“，朕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李放下筷子，沉默了一瞬。
“父皇，兒臣想好了。”
李旦看著他。
李站起，走到堂中，緩緩跪下。
“父皇，兒臣才疏學淺，不堪大任。請父皇另擇賢才，立為太子。”
堂安靜了一瞬。
幾個宗室老臣面面相覷，有人面驚，有人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李旦坐在主位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長子，看了很久。
“你想好了？”
“想好了。”李抬起頭，目平靜，“父皇，兒臣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把那部書寫完。
其他的，兒臣不想要。”
李旦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起來吧。”
李站起，退回座位。
李旦又看向李隆基。
李隆基坐在那裡，臉上的表很平靜，可握著酒杯的手指已經泛白。
“隆基，”李旦開口，“你大哥不想當太子，你怎麼看？”
李隆基站起，在堂中跪下。
“父皇，大哥仁厚謙讓，兒臣敬佩。
可太子之位，事關國本，兒臣不敢妄言。”
李旦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敢妄言？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李隆基伏在地上，沒有答話。
李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行了，起來吧。這事不急，朕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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