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落地，院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板撞在土牆上，彈回來，又被一腳踹開。
馮寧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隻活，撲騰著翅膀，飛了滿天。
費師跟在後，道袍上沾著屎，裡罵罵咧咧：“這他孃的破！”
“爺爺！”馮寧把兩隻往地上一摔，“您孫被人欺負了，您管不管？！”
馮仁從石凳上站起來，看了看地上那兩隻正在撲騰的，又看了看馮寧那張氣得通紅的臉，角了。
“又咋了？”看向費師，“不是讓你去長寧郡公府住了嗎？”
費師把道袍上沾的屎往門框上蹭了蹭，苦著臉說：
“師兄，你這孫，比你還難伺候。”
馮寧一腳踹在費師小上。
“你說誰難伺候？”
費師疼得直蹦，單腳跳著躲到馮仁後，探出半個腦袋：
“師兄你看見了？你看見了？這丫頭連長輩都踹！”
“行了。”馮仁把茶盞擱在石桌上，“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這哪兒來的？”
馮寧把兩隻往地上一摔，撲騰著翅膀在院子裡竄。
“還不是馮昭那個混蛋！”
馮寧叉著腰，臉漲得通紅，“他跟我說，連家屯的都是吃蟲子長大的，質實，讓我抓兩隻回來給爺爺燉湯。
結果呢？我抓的時候他從後面扔炮仗！
沒抓到，我倒被追著啄了三圈！”
費師從馮仁後探出半個腦袋，補了一刀：“老道就是路過，被拽來幫忙抓的。
誰知道這丫頭抓的本事比打架差遠了，被兩隻攆得滿院子跑，最後還得老道出手。”
“你出手？”馮寧猛地轉過瞪他，“你出手就是把往我上趕？費爺爺，你到底幫誰的？”
“幫的。”費師理直氣壯，“那兩隻多可憐，平白無故被你追著跑，老道這是替天行道。”
馮寧氣得要去踹他，被馮仁一把拽住後領拎了回來。
“行了。”馮仁把按在石凳上坐下，“馮昭人呢？”
“跑了。”馮寧咬牙切齒，“他說他去金吾衛當值，溜得比兔子還快。”
馮仁角了，“你們多大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馮寧頓了頓，“快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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