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嫂子留給侄的嫁妝,大哥也是,食邑千戶不自己多留點。沒辦法,只能用侄的嫁妝了。”宴文兀自絮叨,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哼,原來那商賈留下的。”宴老爺子語氣中毫不掩飾的鄙夷,彷彿沾了什麼不潔之,“罷了,勉強用這些東西就還了那些債,以免沾染商賈的習氣。”
宴清禾已經站起,語氣中聽不出緒:“誰說我是白給的,這是我鎮國公府借給宴二爺的,要籤借契。”從手中拿出一張借契,便是連叔父都不了。
在後面的袁氏手想要搶過借契:“侄,你之前可不是那麼說的!你說要幫你叔父還錢的。”
這可是整整五萬兩,如果簽了借契還不上,宴清禾一樣可以報。
“侄你怎麼出爾反爾!”宴文心大起大落,又去宴老爺子面前跪下,抱著:“爹,兒子以後也是要當的,你想想辦法。”
看宴老爺子遲遲不說話,宴清禾轉就吩咐著:“青黛,讓人把東西帶回去。”
“不能帶走!”袁氏死死攔住青黛,可就指著這嫁妝還錢了,若是有多的,還能落到手上。
“夠了!”宴老爺子諱深莫測,緩緩開口,“清禾,你年紀尚小,不知如此鉅額財帶在邊,是禍非福。”
略做停頓,語氣轉為語重心長,“子嫁妝本就該由宗族長輩代為掌管,以防被小人覬覦。我便做主,將這些東西清點後收府中。”
宴清禾譏笑一聲,看著這個自詡清流的祖父,只覺可笑。以長輩之名收了的嫁妝,卻沒有留下憑據,屆時真來索要,串通府中上下不承認就是。
“宴大人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保管也該給外祖,怕是不到你。”
宴老爺子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書桌上,“《則》有云,子無私貨,你父親疏於管教,致使你錙銖必較,我便要好好管管你!這就是第一課!”
宴清禾眼含譏諷,他這話便是赤地強佔之意:“宴大人確定要這樣做嗎?不會後悔?”
宴老爺子看著宴清禾眼中的冷漠莫名到不安,又將緒下,“冥頑不靈!休要胡攪蠻纏,送客!”
宴文和袁氏喜不自勝,如此就解決了賭債,多的東西足夠他們再揮霍一段時間。
“走吧侄,我送送你。”宴文小人得志,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把宴清禾送到門口,“侄下次再來啊”,宴文親手將府門關了,滋滋地去看嫁妝了。
“呸!”青黛啐了一口,“還什麼書香門第呢,我多待一刻都嫌腌臢。”
宴清禾看著並無什麼緒,來之前未嘗沒想過,如果宴老爺子是個真君子,如果顧念父親和,那願意給這老人一個安的歸。
但是宴老爺子話裡話外看不上鎮國公府,辱的孃親,還強搶這些東西,那後果便是他們自找的。
這些人一定會後悔。
宴清禾最後看了一眼宴府,頗為失地上了馬車,這宴家還是和鎮國公府沒關係的好,得早日斷了父親的念想。
宴府,宴文和袁氏越看越高興,對管家說道:“快清點一下,這些東西大概值多錢,明天就把趙瑞喊過來。”
眾人一頓忙乎,估算宴清禾帶來的東西還了債,還能剩下七八千兩,袁氏臉都要笑歪了,“這侄家真是有錢啊。”
“可不是嗎,我看一點不心疼的樣子,估計家中還有更多呢!”宴文小心著浮錦。
“等這事過去,我去和多際際,大哥不是想回族譜嗎,要是多給咱點好,勉強幫他求求爹。”
趙瑞沒想到他們真還得起價值五萬兩的財寶,聽到是郡主嫁妝,心裡有些看不上宴家人,面上也不聲,拿了東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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