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容珩沒有問為何與沈霄在此，也沒有提及方才看到的曖昧一幕。
他只是示意江夜返航，然後走到邊，將一件厚風輕輕披在肩上。
“冷嗎？”
宴清禾也沒拒絕，秋之後，天氣涼了許多，攏了攏披風。
容珩幫系披風帶，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五皇子剛才說的話如何？”
“哪一句？”
“我年紀大了。”
“自然是不算的，”宴清禾還以為他要問何事，看不出容珩還在意自己的年齡，接著實事求是地說，“不過比他確實大了點。”
容珩低著頭，系披風的手一用力，將一邊細帶直接扯壞了，“這披風質量不太好。”
宴清禾狐疑地看著他，想到剛才沈霄的話，藉著船頭的燭，仔細看著他的眼，試圖從裡面找出沈霄所說的那些痕跡。
“容珩，”的聲音在夜風中有些飄忽，“皇子選妃之前，你可曾私下見過淑貴妃？”
聽到的問題，容珩目平靜地迎上探究的視線，沒有毫閃躲。
“見過。”他答得乾脆利落，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坦得讓宴清禾準備好的後續追問都卡在了間。
看著他，等著他解釋，說明緣由，或者至說些什麼。
可容珩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清晰地映出的影。
他也在等，等繼續問下去。
然而，宴清禾卻只是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問，沈霄的話在心裡投下了一顆疑的種子，想聽聽容珩會如何說。
可當他如此直接地承認，反而讓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
是質問你為何要威脅淑貴妃？還是問你是否真的說過那些話？
無論哪種，似乎都指向了某一個答案，直覺再問下去會失控。
容珩看著垂下眼簾，濃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遮掩了眸中緒。
容珩等著接下來的質問、懷疑，甚至憤怒。
只要問，他便可以順勢剖開自己那些並不彩的心思。
他可以承認自己的卑劣與算計，承認他背後的步步為營。
可是，不問了。
宴清禾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維持表面的平靜與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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