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宴清禾武功在他之上,若真不願,運力抗衡或手反擊都輕而易舉。
可看著他那雙盛滿慍怒的眼睛,卻莫名到心虛。
卸了力道,任由他將自己拉下馬背,落他的懷抱。
容珩似乎沒料到這般順從,手臂收,將桎梏在前,咬牙切齒地說:“宴清禾,你真是好得很。”
說完,不等宴清禾再開口,直接攬著的腰,抱著飛上了旁邊黑馬。
他自己坐在後面,將宴清禾圈在前,一手控韁,一手仍箍著的腰。
“容珩,”宴清禾被他這一連串舉弄得有些懵,掙扎了一下,“你帶我去哪兒?”
“閉,”容珩低頭,在耳邊狠狠吐出兩個字,隨即一抖韁繩,“駕!”
黑馬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宴清禾靠在他懷裡,能到他膛下急促的心跳和周散發的低氣。
知道他在生氣,氣的不告而別,或許還有別的。
想解釋,說並非想拋開他,只是需要回去理一些事。
可每次剛開口,或是試圖轉頭看他,都會被他更用力地箍,或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的輕咬打斷。
他顯然不打算在此時聽任何解釋。
黑馬在夜中賓士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最終停在京郊一莊子外。
容珩勒住馬,抱著宴清禾翻而下,沒有鬆開攬著的手,門外的下人看到是容珩,連忙開門,讓他進去。
宴清禾被他抱著帶進一間燈火通明的正房,容珩終於鬆開了,卻反手關上了房門。
他將人抵在門上,隨即了下來,封住了的,勾著的舌尖,掠奪的氣息。
他一手扣在腦後,一手攬著宴清禾的腰,將二人的得嚴合。
起初,宴清禾還隨他,勉強回應著他的強勢的親吻,想待他稍微理智些,再同他解釋。
但是,容珩的作越發放肆,他將宴清禾的手反剪到後,伏在頸間輕咬吮吸。
宴清禾仰著頭,玉頸劃過一道優的曲線,含糊著開口,“容珩你......”
話還沒說完,容珩將修長的手指,順著齒的隙進去,攪著,糾纏著,顯然是不想聽說話。
鼻腔都是冷冽的雪松香,宴清禾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試圖讓他停下作。
容珩毫不影響,去解的腰帶。
察覺他的作,宴清禾忍無可忍,屈膝直擊他的脆弱。
作不算快,容珩反應過來,鬆開退後一步,這時宴清禾才看清他的臉,烏黑眼眸,佈滿了,因為,眼尾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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