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柳夏大笑起來,子站了起來,還笑得往後彎著,像是要將心中積在心底深的鬱氣衝散得一乾二淨。
笑著笑著,往前彎下了腰,頭髮散落著,夾雜的白髮在聚燈下閃出刺目的冷。
彎著腰,抬起頭,“爸,媽?你們?”
緩緩站了起來,出手指了指喬招娣,“這是我這麼多年聽到得最好笑的笑話,我真的好久沒有這麼大笑過了。”
柳夏本就不是這種緒大起大伏的人,如果不是繃到極限,不會這麼外。
就如當初帶王阿婆回去,在火車站大哭的時候。
這麼多年,這種外緒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當初王阿婆那是極度的悲痛。
現在呢,此刻的狂笑又是因為什麼,複雜到自己都無法用一個詞形容此刻的心。
可笑?怒極反笑?釋放?亦或是對來時路的嘲笑?
沒有心思去深究,只是,只是覺得眼前喬招娣臉上的恐懼讓有那麼一剎那的暢快。
甚至有點理解那時候,喬招娣為什麼要將打罵得跌泥潭。
因為喬招娣憎恨,所以對的恐懼、求救無門、無能為力,有一種病態的。
就如此刻,因為憎恨喬招娣,所以看見恐懼到有些扭曲的臉,心底暢快得很。
早就該這麼做了。
以前以為自己遠離,就可以忘卻,就可以砍斷過去。
可是啊,喬招娣只要還能自由地活在這個世上,就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如今,網友們只是腦子發熱,站在這邊,討伐喬招娣。
今天討伐喬招娣的人,就是前段時間討伐的人。
看吧,同一批人,短短時間,分分鐘可以調轉槍頭指向另一方。
也許會說,外人的意見不去聽就好了。
個人倒無所謂,但是有家人,有公司,有合作伙伴們和員工,還有越來越多的合作方。
想要站在頂峰眾人仰,聽喝彩聲,想要王二孃和柳冬們過上好的生活。
從泥潭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不是為了關起門來過小日子的,而且就算過小日子,也沒法與世隔絕。
重點是,沒有做錯的,害者的,憑什麼要躲著眾人的目,過著像是過街老鼠般的生活。
憑什麼呢?
所以,喬招娣和柳文強,就不能自由地生活在跟同一個國度裡。
好在,上天還是沒有完全拋棄的,看吧,這次喬招娣自找上門來,不就是一個讓清除他們的絕佳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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